華燈初上。
喬寧從出租車上下來,急匆匆地走進金碧輝煌的“麗都”會所。
父親給她打電話,說在裏面喝醉了,讓她來接他。喬寧連工作服都沒換,七寸高的高跟鞋,黑色短裙白襯衫,將她曼妙地身姿盡顯。
“爸,您怎麼樣?”喬寧找到父親所在的包間,進去後將醉醺醺的父親扶起來問。
包間裏的氣氛有些奇怪,除了父親外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男人長得高大英挺,也不說話,坐在沙發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半張臉隱藏在陰影之中,讓人感覺很不舒服,彷彿被毒蛇盯上一般。
喬寧心裏一突,就想扶着父親離開。
可是沒想到喬文淵卻拿起一杯酒,送到喬寧手邊說:“喬寧,這是我老闆賀先生,替我向他敬杯酒。”
“爸,別喝了,我們還是走吧!”
“你這孩子,讓你去你就去。”喬文淵發起火來。
喬寧咬脣,無奈只好接過那杯酒,朝賀老闆走去。
“賀老闆,我敬您一杯。我爸喝醉了,我先帶他回家。”喬寧說完也不管賀老闆喝不喝,自己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她的工作是售樓小姐,酒量還算不錯,這一杯酒根本不會讓她怎麼樣。
轉過身打算扶着父親離開,可是沒想到。剛剛走到父親身邊腳下踉蹌,差一點就倒下去。
喬文淵扶住她。
喬寧搖了搖頭,眼前一陣眩暈,她感覺不對,連忙對父親道:“爸,我不舒服,好像酒有問題。”
……
男人略有些詫異地看着喬寧,身後響起高跟鞋的腳步聲。眼眸一沉,迅速地抱起她進了電梯。
喬寧的神志開始混亂。
男人冷着臉呵斥道:“別動。”
說着手指顫了顫,將她用力推開。
喬寧撞到冰涼的牆壁上,疼痛讓她忍不住皺緊眉頭。不過也因此清醒了些,咬緊下脣,極力忍耐着體內的躁動不安,恨不得將自己浸進冷水裏纔會好受。
電梯“叮”的一聲開了。
男人跨着步子往外走,喬寧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別丟下我。”
男人一怔,喬寧已經靠了過來。
男人另一隻手狠狠地握成拳頭,發出“咯吱咯吱”地響聲。
“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低啞地聲音在喬寧的耳邊響起。
男人深吸口氣,抱起她朝門外走去,很快走進對面的那家五星級酒店裏。
“厲先生。”酒店前臺和保安看到他紛紛彎腰鞠躬。
男人冷着臉一言不發,抱着她再次進入電梯。
酒店的總統套房裏,燈光暗沉、光影交錯。
……
喬寧眼皮沉重地睜開眼睛,刺眼地光芒讓她不禁抬起手臂,擋了片刻才緩緩拿開。頭頂上是陌生的天花板,房間裏也飄動着陌生的氣息。
喬寧的大腦當機了片刻。
她怔了怔,昨天的一幕幕在腦海裏浮現。父親給她喝酒,將她推到陌生男人懷裏,然後她跑出來,再然後......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地水聲,喬寧從震驚中回過神。
她連忙側着身體往浴室看了一眼,果然隔着一層磨光的玻璃門,隱約映出一道修長地身影。
那個男人......居然還在。
喬寧的心裏亂糟糟的。
“砰”地一聲,浴室的門開了,男人滿身水汽地走出來。
喬寧的手一僵,立刻扯過被子將自己裹住。
“你醒了,要洗澡嗎?”男人低沉着聲音問。
他的聲音很好聽,略微低沉,帶着磁性,猶如大提琴聲般撩撥着人的心絃。
可是喬寧卻不敢回頭看他,背對着他緊張地手心都出汗了。
她該怎麼辦,該怎麼辦?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甚麼人,昨天那種情況下......她甚至連男人的長相都想不起來。
她不敢回頭,男人就自己走到她面前來。高大修長的身體裹了一件白色浴袍,鬆鬆垮垮地在腰間打了個結。
他往喬寧對面的沙發上一坐,兩條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手臂撐在沙發的兩側。眼眸漆黑地看着她,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卻淡淡地開口說:“我們談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