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豬,往上點。”
沙發上,顧倩倩穿着件薄如蟬翼的睡衣,優美的身材一覽無餘,秀色可餐。
“真是個廢物,都調教好幾年了,還是這熊樣子。”
躺着按摩牀上的餘美麗,一邊接受按摩,一邊兇巴巴地瞪了魏展一眼,罵道:“養你還真不如養只狗,狗還能看門搖尾巴,你能幹甚麼?白喝喫白喝連這點活都幹不好。”
語畢,一口唾沫不偏不倚吐在魏展臉上。
魏展擦去臉上的唾沫,按摩的力度不由得重了些。
“哎喲,你要害死我啊。倩倩,你是死人啊,管管他。”
餘美麗誇張地罵了一句,風向直接轉向自己女兒。
“誰稀罕誰管?媽,我就不明白,世上缺胳膊少腿的一層人,爲甚麼你們非要找個瞎子來噁心我?”
顧倩倩低頭看着手中的咖啡,厭惡地瞅了一眼正手忙腳亂的魏展。
“還不是你那老不死的爺爺,非要讓你嫁給他,說是你奶奶交代的,你這輩子只能嫁給瞎子。”
“我昨就這樣命苦?奶奶的話你們也信?她是甚麼人你們不知道?”
顧倩倩義憤填膺的說道。
被這對母女毫無顧忌的羞辱,魏展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他原是和按摩店簽有十年合同的,那天店裏突然來了兩個人,給了店主一筆錢,就把魏展帶回了家。
……
兩年多來,作爲顧家的上門姑爺,他受盡了屈辱。
見到魏展不說話,餘美麗厭惡地看了他一眼,繼續道:“既然醒了,那就走吧。”
她叫來護士,讓把魏展手上的吊針給拔了。
護士解釋說,病人剛醒,最好再觀察一下。
餘美麗冷哼一句,道:“只要死不了就行,誰有空陪他?我還要去打麻將呢。”
沒錯,在她眼裏,讓魏展觀察治療,還比得上她打麻將重要?她恨不得他當下就死了。
護士見到餘美麗這樣,也不敢多言,把魏展手上的針頭取了出來。
魏展起身,正要離開。
突然,餘美麗把一根柺杖丟給魏展,冷哼道:“柺杖都還沒拿,你急甚麼?還想我扶着你走?”
魏展愣了一下,隨後纔想到,餘美麗此時並不知道他的眼睛已經好了。
魏展嘴角微揚,拿着柺杖跟着餘美麗出了病房。
魏展的病房在五樓,本來有電梯,但是餘美麗並沒有坐電梯,反而走樓梯。
魏展知道她是成心的,內心一陣冷笑。
幾分鐘之後,餘美麗臉色一陣詫異。
以前魏展在家裏上下樓梯都很緩慢,有時候甚至還摔倒。
……
“嘖,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走,我請你去最高檔的酒店喫飯,把你的姐妹們都叫上,想怎麼喫就怎麼喫。”
男子一臉諂媚。
真可惡,全然無視他的存在。
“喫飯可以,不過,能不能把他也帶上?”
顧倩倩顯的有些過意不去,指了指站在一邊的魏展。
“帶他做甚麼?倩倩,象他這樣的人只配一輩子呆在黑屋裏。”
男人說着去拉顧倩倩的手。
“別的,他在這呢。”
顧倩倩看着魏展,小聲說。
“傻子,你父母都承認我了,你還擔心甚麼?反正他也看不見。”
男人不屑一顧的說,繼續去拉顧倩倩。
敢當着我的面勾引我老婆,找死!
魏展皺了下眉頭,雙手緊握了下。
“哎喲,我的胳膊……”
男子右邊的胳膊脫臼了,呲牙咧嘴的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