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點了一份外賣。
我是獨居女性,爲了安全起見,我特地備註讓騎手直接放在家門口。
店鋪距離我家只有一點幾公里,平常十幾分鍾就能送到。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我纔想起,趕緊開門去取。
彎腰拿外賣的瞬間,我寒毛聳立。
因爲我餘光瞥見斜前方兩米距離的逃生通道里,緩緩探出一顆男人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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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我點了一份外賣。
我是獨居女性,爲了安全起見,我特地備註讓騎手直接放在家門口。
店鋪距離我家只有一點幾公里,平常十幾分鍾就能送到。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我纔想起,趕緊開門去取。
彎腰拿外賣的瞬間,我寒毛聳立。
因爲我餘光瞥見斜前方兩米距離的逃生通道里,緩緩探出一顆男人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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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看清那張臉,我立刻就縮回屋裏,將門反鎖。
連外賣都沒拿進來。
誰知道對方有沒有在裏面額外加料。
強忍着恐懼與噁心,我打開了門口的監視器。
那個騎手被我發現以後竟然沒有跑。
反而還在我家門口徘徊。
甚至把臉湊到攝像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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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張照片,我感到毛骨悚然。
又看向了窗外。
對面兩大樓剛建完主體的骨架,還沒開始內外裝修,分割出一間間的房子,剛好像一雙雙黑洞洞的眼睛在注視着我。
但是警察剛走,就算真的有S人犯來過,應該也不敢繼續停留。
屋外死一般的寂靜。
我鼓起勇氣,從抽屜裏找出強光手電筒。
隔着窗戶向旁邊照去。
卻突然發現,白色的水管管身上竟然真的有半個黑漆漆的腳印。
我立刻拍了照,打算髮給張昊看。
但也許是因爲他還在值班的緣故,遲遲沒有通過我的好友申請。
不安之中,我鬼使神差的想到那個騎手。
給他發去了一條彩信。
沒想到那頭立馬就回復過來。
「你千萬不要探頭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