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市,帝豪酒吧。
“許少,謝謝你送我這麼貴的項鍊。”
“你準備怎麼感謝我?”
“死鬼,今晚我一定好好服侍你……”
服務生打扮的步驚凡站在包廂外,神色由震驚轉至憤怒。
嘭!
包廂門被一腳踢開!
沙發上的女人尖叫一聲,慌忙捉住衣物,擋在胸口。
“白穎、許士傑,你們這對狗男女!”
“步驚凡?你怎麼來了?”當白穎看清來人後,臉上的表情反而鎮定下來。
“你還有臉問我?”步驚凡憤怒不已,“你從來不讓我碰,現在卻和這種人搞在一起!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五年前的一天,步驚凡忽然失去意識,再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赤條條地躺在酒店的牀上。
模糊的記憶中,他與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纏眠了一夜。
後來幾經尋找,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白穎。
在學校時,許士傑這個公子哥揩油白穎,步驚凡怒而出手,哪怕最終被退學,也不曾後悔。
……
這時,柳如月雙頰生紅,身體愈發滾燙,忽然,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撩起衣襟,露出好大一片。
步驚凡連忙將她衣服拉好,同時雙指點在她的胸口,令她四肢暫時停下騷動。
可即便如此,柳如月還是忍不住顫抖、摩挲。
“好厲害的藥。”步驚凡眉頭皺得更緊。
“快,快抱住我......”柳如月櫻脣輕啓,魅惑無方。
此刻若是換了旁人,多半要動邪念。
好在步驚凡心中只記掛着另一個女人——那便是五年前,與自己有過一夜之緣的女人!
她既然不是白穎,那麼是誰?此刻又在何方?
眼見藥效發作,再不要降溫,可能傷及柳如月大腦,步驚凡連忙收起思緒。
步驚凡扶着她來到小賣部邊,買了一大瓶冰水,擰開蓋後,對着柳如月當頭澆下!
水淋溼了柳如月那一襲薄紗黑裙,黏在身體上,顯出曼妙曲線。
旁邊小賣部老闆看得目瞪口呆。
“啊——”
這女人嬌呼出聲,冰水令她的體溫驟降,藥物也被暫時壓制下去。
柳如月的神識只短暫清醒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