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隨城,繁華的中心大道,清晨時分。
路人無意間,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路邊多了一家叫“趙家館”的藥房,隨意瞥了一眼。
本來沒甚麼奇怪的,但是招牌卻寫着很刺眼的一句話,“一治妖魔鬼怪,二治人民羣衆,每天來的第一個拿藥的人收費很貴,第二個開始免費。”
再看藥房裏面,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他一直眼睜着在看書,而那書非常陳舊,奇怪的是書上卻是沒有字的。
而他的另外一隻眼閉着,鼻子卻發出了鼾聲。
就在此時,一輛豪華車停在了藥房門口,下來幾個保鏢模樣的人,直接衝了進來。
“那誰,你快點起來,你們這藥房的醫師呢?”一個保鏢粗聲粗氣的對着地上的人吼着。
趙飛伸了個懶腰,順手把手裏破爛而陳舊的無字書收了起來,打了個哈欠,掃視一下眼前的幾個人,笑了笑說道:“我就是啊,你們想給外面車裏的那個女人拿藥吧?”
幾個保鏢很驚訝,一人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聽見她痛苦的呼吸聲了,讓她自己過來吧,否則她就快沒救了。”
趙飛懶洋洋的,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胡說八道,你這小子怎麼說話的,找打是不是?”幾個保鏢被激怒了,眼前的這個人實在是目中無人。
“信不信由你們,我這可是本着懸壺濟世的醫者仁心說的話,再不出一分鐘,你們就算不去叫她,她自己也會過來的。”趙飛聳聳肩,翹着二郎腿在椅子上坐下來。
幾個保鏢剛想說甚麼,外面就傳來了急促的高跟鞋聲音。
……
然而慕容晴感到奇怪的是,現在她的樣子對於男人來說十分誘惑,完全是任憑摺磨羞辱的羔羊,趙飛可以輕而易舉的就佔有她,得到她,沒想到趙飛突然間停下來了,從他的懷裏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還自言自語的不知道說甚麼鬼話。
“這男人有病吧?是不是個瘋子,這書上沒有字啊,他在唸甚麼?”慕容晴感到疑惑不解。
可是在趙飛的視野裏,書上不光有字,還隱約在泛着光芒,無字書的第一頁,寫着“古醫詭術”幾個字,後有註釋:能治妖魔鬼怪,亦能治神仙凡人,凡繼承者,切記醫者仁心。
這本書,是趙飛父親留給他的東西。
趙父是上古醫聖的傳人,隱姓埋名低調的做了一個普通的赤腳醫生,趙飛小時候就跟着父親學醫,就在五年前的一次夜裏,趙父急匆匆的出診,就再也沒有回來。
父親只留下一本古醫詭術和一本行醫筆錄。
這幾年,趙飛走遍大江南北,甚至奔赴世界各地,唯一的目的,就是尋找無緣無故失蹤的父親。
然而,至今沒有任何線索。
行醫筆錄裏記載,趙父曾經來過隨城,這也是趙飛來這裏開藥房的目的。
“妹子,你這個是疑難雜症啊,讓我都有點頭疼,先喫這個壓一壓。”
趙飛收起了古醫詭術,微微皺眉,他拿了一顆藥丸,捏開了慕容晴的小嘴,塞了進去。
慕容晴堅決不肯喫下去,她很羞怒,這個混蛋給自己喫的甚麼東西啊,怎麼那麼臭。
這個念頭剛過,慕容晴突然哇的一聲,忍不住噁心,然後吐了出來,劇烈的咳嗽和喘息。
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慕容晴都忍不住嫌棄自己。
但是趙飛卻趕快收拾一番,他吸了吸鼻子,看了看垃圾桶,居然在嘔吐物裏翻找了起來,然後盯着研究起來。
……
“你比之前好了一丟丟,今天主動來找我,說明了兩點,第一點,你覺得我很帥,對你很有吸引力,第二點,說明你很有覺悟。”
藥房裏,趙飛給慕容晴把脈,又在她身上摸了幾下後,點點頭,開始抓藥。
“你真不要臉,誰想找你啊,混蛋,你又想對我幹嘛,快點放開我。”
慕容晴羞怒,瞪大杏眼,美麗的臉蛋佈滿了紅暈和怒氣,咬着嘴脣,恨不得馬上把趙飛給踩扁了。這個傢伙簡直厚顏無恥啊,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謝謝誇獎,連昨天的收費一起,一共一百萬。”趙飛已經做好了藥,遞給了慕容晴。
“甚麼,一百萬?你乾脆去搶銀行好啦。”慕容晴簡直快氣炸了肺,還真敢開價啊。
“堂堂的慕容集團大小姐,不會沒有這點錢吧,你說錢重要還是身體重要?”
趙飛聳聳肩,對着鏡子齜牙咧嘴的,還甩了甩自己亂糟糟的頭髮,嗯,這貨覺得自己越來越帥了。
“我當然有錢了,可你也太貴了吧,你簡直,我懶得跟你廢話了。”慕容晴欲言又止,幹嘛和一個神經病討價還價,這根本不是價格的問題好不好。
“我那門上的廣告你沒有看嗎,當然了,如果你覺得有點貴,可以用另外一個條件來交換,要不然,你今天恐怕走不掉了,別人知道你慕容晴賴賬,會怎麼看?”
趙飛拿着梳子刷了一下頭髮,叼着一支菸抽了起來,不慌不忙的坐在靠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花褲衩子。
慕容晴這時候想跑了,想盡早離開這個可惡的地方,這裏簡直是自己的噩夢啊,二十多年了,她甚麼時候不是高雅尊貴,讓人敬仰的,現在居然被這麼一個神經病醫生,弄的生不如死。
她已經想好了,馬上離開,然後找更厲害的人過來,好好的教訓趙飛一頓,她要讓他在自己面前可憐巴巴的道歉賠罪。
於是她邁開腳步,卻發現自己重心不穩,一跟頭栽倒下去。
她急的發出動聽的聲音,但是卻躺在了趙飛的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