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爸爸,你在哪啊····小棠好冷!”
“那些人要媽媽嫁給一個傻子,小棠不要新爸爸,小棠不要新爸爸,他們說小棠是野種,是爸爸QJ媽媽生下來的壞小孩。”
“這裏好冷啊·····他們···把小棠丟進冷藏庫裏·····爸爸,小棠要凍死了····小棠還沒有見過爸爸·····”
西北,華夏第一監獄。
國旗旗杆下。
一個偉岸男子正在聽一個陌生來電。
他叫葉一鳴。
華夏御林軍軍主!
人稱:九指人王!
葉一鳴緊鎖眉頭,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露出震驚之色,那邊聲音還在斷斷續續。
“爸爸····你一定是我爸爸吧,我爸爸叫葉一鳴····媽媽不要讓我給爸爸打電話····說爸爸已經死了····小棠不信·····小棠偷偷記下爸爸的號碼····好冷啊,小棠想要爸爸抱····”
聽着聲音似五六歲的女孩子。
“爸爸,這裏好冷啊,小棠好餓····爸爸,你來接小棠回家好不好·····小棠好想爸爸····”
嘭!
類似重金屬開門撞擊的聲音。
……
北江。
菜市場某個冷藏庫。
幾個紋身社會男子正在有說有笑的打麻將。
“也不知道那野種死了沒有,沒聽到她的叫聲了。”
“去看看,不會真的沒命了吧?”
“就一個野種而已,死了倒好,以後她媽媽嫁給駱二少爺,再生一個,哈哈哈。”
“對,指不定我們在幫林初唐做善事呢,弄死了這丫頭,沒了後顧之憂,嫁給二少爺,天作之合啊。”
一個嘴上叼着煙的男子麻利站起來,咂摸道:“死了最好,把她一些器官賣給黑市醫生,我們又賺一筆了,我去看看。”
“我草,你他娘真是一個人才,說的有道理。”
叼煙男子打開冷藏庫大門。
“汪汪。”
一條兇惡體積龐大獵狗一陣狂吠。
地上的林小棠在倒血泊中,身上白嫩的肌膚被狗犀利犬牙撕扯開來,觸目驚心。
“救命····救我·····我爸爸要回來了····”林小棠努力的舉着佈滿傷口的右手臂,向着走進來來男子發出救命的聲音,她的淚水已經和猩紅血液混合在一起,此刻,身子捲縮,抽搐着。
“你爸爸?你爸爸早就死了不會回來的。”紋身男子蹲下來,把嘴上叼着煙烙在小棠額頭上。
……
“你是爸爸,爸爸,你抱抱我。”小棠看着這一張似在夢裏纔出現的爸爸。
葉一鳴抱着小棠,手都在顫抖,這是他的孩子,六年了,他第一次抱着自己的孩子。
當初林初唐被他強行發生關係後,居然不顧世人譏笑和辱罵,生下這個孩子。天,六年了,他居然毫無察覺。
現在的葉一鳴痛恨自己,愧疚情緒充斥心間。
這些年,他無法想象,林初唐一家忍受多少世人白眼艱難生活的?
“爸爸,我這是不是做夢啊。”林小棠小聲的問道,媽媽說,人上了天堂後,就可以看見爸爸了。
她的身子也不疼了,這一定是上了天堂吧。
“孩子,不是做夢,爸爸回來了。”葉一鳴潸然淚下,堂堂北疆之王,此刻像一個孩子一樣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
林小棠雙手緊緊抱着爸爸的脖子,摩挲爸爸的臉,嘴臉一直念着:“爸爸,爸爸,爸爸。”
“爸爸,這就帶你回家。”葉一鳴柔情道。
他恨自己啊,爲甚麼這六年來,沒有查過林初唐的情況。
如果早點知道林初唐爲了他生下孩子,他早就從邊疆趕回來。
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軍主,這四個人?”洪軍上前躬身問道。
葉一鳴把小棠交給洪軍:“你先帶小棠出去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