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長生,今天我經歷了一件很恐怖的事,說出來你肯定不信。
我現在是一個將死之人,已經沒有甚麼可隱瞞的了,我有一個故事不知道你敢不敢聽?
我媽生我難產死了,我從小跟着父親在小村相依爲命,靠着扎紙的手藝生活。
就在我十八歲生日前三天,我爸接到一個大單子,要帶着紙紮東西去城裏,好幾天才能回來。
我一個人看店,百無聊賴的撥動手機。
這天傍晚,又是陰天,天色十分昏暗。
正當我想早點關門喫飯的時候,店門口突然來了一位奇怪的女人。
自打她進來就有一股幽風吹過,把枯葉吹的沙沙作響,又伴隨着女人高跟鞋在地面摩擦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刺耳。
她眼睛就直勾勾的的盯着我,讓我感覺渾身不自在。
這女的看着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三四歲,長的還算漂亮,臉色有些蒼白沒有血色,衣服倒是土裏土氣。
她上半身一件大紅色連裙,下半身卻穿着黑絲,與上半身格格不入,整個人看起來很虛弱。
這女的進來愣是一句話都沒說,我連忙問她需要甚麼?
紅衣女人頓了頓,面不改色道:“需要一個成年紙紮人,和一口純黑的大棺材。”
我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這紙紮人到是好做,但我們是沒有扎過棺材的。
我下意識就說沒有,還想解釋一下可以先扎紙人,還沒等我說出口那女人直接轉頭走了。
……
“扎的紙人就是你自己,那口黑棺材就是給你自己準備的!那個18塊錢就是你的18年陽壽!”
話音剛落,我直接倒吸一口涼氣,心跳慢了半拍,雖說這種情況我之前想到過,但從我爸嘴裏親口說出來,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我連忙問我爸該怎麼辦?他說現在最快趕回來也得明天晚上,讓我現在就關門,外面發生任何動靜都不要出來!
他讓我一定要注意,不能讓那個紅衣女人看出我已經知道她不是人了。
我答應下來掛掉電話,就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心臟被甚麼東西狠狠的紮了一下,心痛,非常痛!
到底發生了甚麼?恍惚間手上的電話響了。
“長生啊,趁着老張頭他們在,我看你還是先把那兩樣東西做了吧。”父親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
緊接着,父親道:“切記,晚上店裏面只能留你一個人,不然會出大事!”
雖然不知道父親的用意,但是他絕對不會害我,掛了電話店裏面幾個人忙活了半天,終於把那兩樣東西做好了。
本來老張頭不放心想留下,可是父親說必須得我一個人,他們也沒執意留下,老張頭臨走前跟我說,有事一定要給他打電話,他會及時過來。
送走了老張頭他們,此時店裏的掛鐘指針已經指向了23點,誰知道這一段時間有多難熬?
店裏面寂靜無聲,只能聽見自己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伴隨着指針嘀嗒嘀嗒跳動的聲音。
“踢踏踢踏,踏踏......”
這時候外面突然有一串高跟鞋踩踏的聲音,而後抬頭便能看見一位身穿大紅色連裙的女人走進來。
我起身嚥了口唾沫,後背一陣發涼,那個女人依舊是死死的盯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