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體弱多病。7歲那年,因爲一場高燒,我昏迷了三天三夜,怎麼也醒不過來!
因爲醫院也沒辦法醫治,無奈之下,父母便把我帶回了農村老家。讓二爺爺給我看病。
二爺爺只看了我一眼,便說我被閻王點卯,大限將至。
想要救我,只有一個方式——給我配親。
二爺爺是風水師,在農村開了個陰陽鋪,長年幫人看邪道病,頗有名氣。
我爸媽雖然是知識分子,從不相信封建迷信那一套。可是眼瞅着自己的兒子馬上就要病死,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
當天晚上,二爺爺拿着一刀燒紙,一碗米酒,拎着一隻黑羽大公雞。便上了農村的後山。
他在山上擺壇做法,在公雞的腳上牽了紅線。說是要給我招個媳婦兒護着我。
那天夜裏,有四五隻白狐狸,還有幾隻黃皮子鑽進了二爺爺家的院子當中。
那羣畜生朝着二爺爺家的院子跪拜。
而後,還留下了一隻白狐狸的屍首。
我在迷迷糊糊之中也做了一個夢,夢到有個身穿白衣,頭髮黑漆如墨的漂亮大姐姐,用手輕撫我的臉頰。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過來,可是卻失去了7歲之前的記憶。
二爺爺說,他給我招了一隻狐妻。院子裏的死白狐狸,就是我未來的媳婦。
父母聞言,跟二爺爺大吵了一架。
……
跟二爺爺學了這麼多年,誰的氣場有問題,我只需一眼,就能看的明明白白。
一家三口走進院子之後,男主人上前一步,語氣謙卑。
“小兄弟,請問南聖風水師在嗎?
在下是黑城京潤貿易公司的董事長——陳乾坤!”
陳乾坤一邊說着,順便遞給了我一張燙金的名片。
這名片上面的名頭不少,可其實,聽到這個男人的名字,我就知曉了他的身份。
陳乾坤,今年53歲,黑城首富。
他的名號在黑城簡直是如雷灌頂,更是諸多財經新聞時常報道的人物。
之前求我辦事兒的那幾家人,看到黑城首富大駕光臨。一個個自覺沒戲,便也只能悻悻的離去。
與此同時,我坦然開口。
“陳先生,你要找的南聖風水師是我的二爺爺。現如今,他老人家已經遠遊去了!”
陳乾坤聽到我的話,急的站在原地直跺腳。
“甚麼?南聖老爺子不在家。這......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就在這時,陳乾坤的女兒上前一步。
“這位小兄弟,那你又是甚麼人?可也懂得風水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