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的老孃說,我是在東北太爺爺家出生的,那天正好是辛丑年葵亥日,陰日衝陽時,命格脆弱,五行逆亂,一把長生鎖掛到了我的脖子上,我的名字也由此而來...
我叫,徐長生。
伴着我一起出世的還有胸口上的一個奇怪的肉瘤。
這肉瘤一半紅一半白,若是叫密集恐懼者看了,怕是會當場嚇暈過去。
接生婆說我胸口的肉瘤乃是不祥之兆,那個年代,謠言是會隨着風飄到刀刃上的,弄不好,就會害死人。
太爺爺拿出過年備的十棵白菜和一筐雞蛋堵住了接生婆的嘴。
到了我上小學的時候,太爺爺給了我一個紅木盒子,說是遇到鬼怪,或是聽到背後有人喊“徐佔山”這三個字的時候就打開它。
這紅木盒子我也一直隨身攜帶,小學,高中,直到大一那年。
大學比較放鬆,屬於自己的時間也多,一到週末沒課,我和室友胖子就去網吧包宿。
因爲是週末,逃出來上網的中學生也不少,那一晚,人很多。
“哎,我這是易術算命,不會打遊戲。”
視頻對面,一個白襯衫的妙齡女子滿臉不解的說着。
“這跟會不會打遊戲沒有關係,我就是想讓你幫我算一算,這個裁決啥時候能爆出來。”
本來我是想給遊戲老蟲打視頻的,但是陰差陽錯的打到了一個算命的那兒,那個年代視頻多是計時收費的,一旦接通,就是三塊,索性,我決定還是打滿一個小時,否則就太虧了。
“...行吧,你把視頻打開,對準你的遊戲界面,我試一試。”
……
“咳咳...”
感覺有甚麼東西在我胸口亂撞,還有一個巴掌在我臉上游走。
“到底怎麼回事啊,徐長生,下機之後就發現你不見了,還以爲你上廁所上丟了,你剛纔怎麼昏迷了?”
咳咳...
這死胖子,真煩人。
我揉了揉自己的臉,媽的,全腫了。
“胖子!你他媽是不是扇我臉了!?”
胖子撓了撓頭,滿臉尷尬的笑了笑:“說甚麼呢好兄弟,看你這一身傷,一定是被壞人劫道了吧,走,哥們帶你去洗洗澡,夠意思了吧!”
握草!
盒子!
我得趕緊回宿舍把那個紅木盒子取出來纔行!
早上五點多,寢室的大門剛開,已經有學生陸陸續續的從裏面魚躍而出。
我光着膀子,像個二傻子。
直衝衝的往樓上跑。
6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