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西北的一個山村,直到爺爺去世那天,我才知道爺爺爲甚麼會帶着我搬到山上生活。
因爲……我出生那天被村裏所有人認爲是不祥之日。
聽我爺爺講,我家以前是村裏的大戶人家,可以說是村裏的首富。
但自從我出生那天開始,一切就都變了。
我是在中元節那天晚上出生的。
這一天,本來就有很神祕的色彩,而我出生那一天還發生了很多事情。
在我出生那天晚上,有一個穿着大紅袍子的女人騎着白馬來到了我家門口。
那個女人非常漂亮,當時還引起了很多人圍觀。
可接下來又有一個老頭趕着驢車走過來,嚇壞了所有人。
因爲那頭驢開口說話了。
“這些人能看見咱們。”
一頭驢說了這樣一句話,嚇的所有人四散奔逃。
後來有膽子大的人悄悄往我家的方向打量,又看到了很多古怪的事情。
我家的房頂上爬滿了貓,紅的、黃的、灰的總之很多。
按理說,有貓在的地方,老鼠是不敢出現的,可當時有數不清的老鼠從四面八方趕來。
……
那個老人離開後,我一直盯着爺爺。
我八歲上山,今年二十二歲,在山上整整呆了十四個年頭。
平時爺爺不僅不教我讀書識字,基本也不怎麼和我說話,這導致我說話的能力也很弱。
我張了張嘴,很難把心裏想到的事情完整的說出來。
最後只匯聚成兩個字,“爺爺……”
爺爺看着我,“不要多問,記住我的話,不管今晚發生甚麼,你都不能下山。”
“一定要答應我知道嗎?”
我從來沒見過爺爺這種表情,他的語氣非常鄭重。
我用力點了點頭,嘴裏蹦出一個字,“好。”
爺爺繼續說道:“就算我今天晚上死了,你也不能下山,更不能想着報仇。”
我頓時就感覺非常難受。
爺爺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在今天之前,是我這十四年人生裏,唯一見過的人。
我有很多話想說,但越着急我越說不出話。
爺爺似乎能夠猜到我想說甚麼,他慈祥的看着我,“悔婚本來就是咱們家不對。”
“就算我被呂老頭打死了,你也不能記恨,這是我的因果。”
……
本來晴朗的天,突然就黑了下來。
瓢潑大雨毫無道理的傾瀉而下。
剛剛那一聲雷霆的炸響就出現在我耳邊,一道閃電似乎落到我身後。
我下意識的回頭,又一聲可怕的雷聲傳來。
接着一道閃電再次落到山上,藉着閃電的亮光我看到了令我憤怒異常的一件事。
我爺爺的墳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漆黑的深坑。
裏面……屍骨無存。
我整個人都懵掉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但感覺應該不是。
又開始懷疑這是呂老頭的手段。
可人能夠招來天雷嗎?
就在我發懵的時候,呂老頭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本能的抗拒,心思也在這一刻清醒了一些,不管是不是呂老頭導致天雷出現。
但就是他的出現害死了我爺爺。
我一拳狠狠的向着他砸過去。
見到呂老頭之前,我一直認爲我的力氣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