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活了!我讓他給糟蹋了!”
“我男人才死了一個月,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活不了!我活不了了!”
尖銳的哭喊聲在耳邊響起,牀上的江逐流猛然睜開眼睛。
此刻他坐在牀上,赤裸上身,下半身只穿着短褲,附近的鄰居圍在牀邊滿臉鄙夷,那個歇斯底里的黝黑婦人坐在牀尾,又哭又鬧。
“小江!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虧你也是讀過書的人,連寡婦都欺負!”
“真是給你老江家丟人!”
鄰居面露鄙夷,不斷指責。
看着這一幕,江逐流兩手死死抓住被單,眼睛裏血絲滿布,整個人像是溺水一般,胸口喘不上來氣。
他不是被槍斃了嗎?
難道死也擺脫不了這件事?
用力咬緊舌頭,他只想趕緊結束這段夢魘。
可舌尖上傳來的劇痛,讓他陷入短暫的錯愕。
這不是臨死前的‘走馬燈’,他還活着?
……
“沒錯!”
李金花抬起頭,“你終於承認了。”
秦大爺聞言撇撇嘴,“小江,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你是故意的,還是喝醉了,這事必須有個交代。”
“我......”
江逐流剛要看看,邊看見外面有個人擠了進來。
她穿着一身碎花裙子,她明眸皓齒,臉蛋帶着點嬰兒肥,青澀、甜美,一身碎花漣漪短裙如山地裏的素馨花,讓人怦然心動。
她叫蘇暖玉,他的青梅竹馬。
“逐流哥哥不是那樣的人!你們要相信他!”
蘇暖玉姣好的臉上帶着急切,她很清楚江逐流的爲人,絕不會去佔一個寡婦的便宜。
所以聽到動靜之後,便急匆匆趕過來了。
“蘇丫頭,你就別幫他說話!”
住在一樓的秦大爺提着煙槍,沒好氣的撇嘴,“他還年輕,犯了錯就該受罰,你包庇他是害了他。”
蘇暖玉急得都要哭了,揪住江逐流的袖子帶着哭腔說道:“我舅舅在治安所上班,要不要......”
江逐流側過臉,溫柔笑了笑。
“不急,我能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