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我資助的貧困生。
得知她懷孕卻因泥石流被困山頂,剛出差返回的我一路飆車逆行而上。
卻翻滾着衝下懸崖。
再睜眼,就看見醫生滿臉爲難的看向我:
“霍總,雖然您以後再不能人道,但能保住命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我大爲震驚,無措的轉着輪椅滑到林詩雨的休息室,卻聽到她憤怒到跳腳的聲音。
“該死的大學生遊客,差一點就能炸死霍祁年了!差一點我就能光明正大的擁有你了!”
透過虛掩的門縫,我看見林詩雨資助的男大貧困生雙膝跪地,把女人的手掐在他脖子上。
“姐姐,這樣有沒有開心點?”
我暗了暗眼神,顫抖着手發出去一則消息:
“暫停股權轉移公證。”
...
門內漸重的呼吸聲險些讓我把手機掰彎。
顧敘言微張着脣嘶喘。
“姐姐~你力氣好大,怪不得能捏爆霍總的...那處,聽說他那已經徹底廢了。”
……
許是出身的原因。
哪怕林詩雨貴爲總裁夫人,又是集團副總。
哪怕我從沒說過讓她退出職場。
她的不安感也總是特別強烈,翻來覆去的和我說。
“祈年,我真的不想現在懷孕生孩子,我害怕自己會被困在家庭裏。”
我尊重她的想法,也想給她最大程度的安全感。
早在出差前,就安排人祕密進行股權轉讓,只等我回來簽字公證。
我想,只要她做了集團的實際控股人,有說一不二的底氣時,安全感就會爆棚。
可沒想到,我給她準備驚喜的時候,她給了我這樣大的一場驚嚇。
屋內的林詩雨在鼓掌聲裏極爲受用般的揉了揉男人的頭。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給你一個名份。”
“畢竟霍祁年他媽媽都死在我的手上,區區一個霍祈年更是不在話下。”
“你知道嗎,我只是把抗抑鬱藥換成了維C,霍祁年他媽媽就那麼不爭氣的割腕自S了,真是可笑。”
我瞪圓了眼睛,無聲地噴出一口鮮血。
撐着最後一口氣,把輪椅滑到拐角處,才放心的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