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西北支援的第三年,我回家準備給程寅生一個驚喜,卻發現家裏多了一個女人和孩子。
程寅生說是他死去戰友的遺孀,可孩子卻叫他爸爸,女人坐他腿上。
我轉身向組織申請離婚報告。
領導一臉疑惑:「不是給你批的探親假嗎?怎麼回趟家,還要離婚?」
我堅定道:「男人和國家,我更愛國家!」
......…
領導嘆了口氣:「當初你們這對可是讓整個軍區大院羨慕的,怎麼說散就散。」
他突然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樣:「是不是因爲夏媛,唉,早就跟他提醒過,讓他們注意男女關係…」
「算了算了,你們年輕人自己的事兒自己看着辦吧,離婚報告你一週後過來,如果期間反悔了,記得提前來跟我說。」
我苦澀一笑:「謝謝領導。」
我剛出門就碰見滿頭是汗的程寅生。
他看見我,眼裏閃過一絲喜色,大口喘氣:「知夏,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我好去接你啊。」
我注視着他,這是我愛了五年男人,三年不見,倒是越發成熟。
我垂眸隨口敷衍道:「我怕你忙。」
……
2
回過神來,已然走到家門口。
程寅生驀地拽着我的手:「知夏…」
他欲言又止。
「有件事…」
話未出口,門從裏面被打開。
先前的那對母女出現在我眼前。
女人穿着鵝黃色的裙子,臉蛋白皙紅潤,看來被程寅生養的極好。
一想到自己穿的都是補丁衣服,臉在西北曬的又黑又紅,心裏忍不住泛出一絲酸澀。
小女孩掙脫女人的手,撲到程寅生懷裏,親暱地喊着:「爸爸!」
程寅生笑着將小女孩抱在懷裏,猛然想起我還在旁邊,臉上笑容瞬間凝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尷尬和不安。
他抱着小女孩走到我面前,解釋道:「知夏,你別誤會,這就是我剛纔要和你說的事兒。」
「這是可可,那是夏媛。」
他目光轉向夏媛。
「你還記得張偉嗎?夏媛和可可就是他的妻子和孩子,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