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萬家燈火已然熄滅,一道輕巧的身影利落的在屋頂忽現,俯身凝視着屋內兩道身影。
易璟聽到,眼中閃過不屑的諷刺,伸手將剛剛偷來的翡翠觀音固定好,謹慎的看着四周,確定沒有甚麼危險之後,剛準備離開,卻聽到屋內傳來細微的聲響。
聽的讓人心中泛起酥麻,只是這聲音讓易璟停下腳步。
王爺?眉頭皺起,這裏面是上官雲卿?易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若這裏面是上官雲卿,那麼剛剛在寶庫裏面看到的背影是誰?
“本王侍妾的表演,不知道閣下看的還滿意?”悠揚的嗓音從易璟左側響起,心下一緊,易璟心中暗自喊糟,剛剛以爲已經甩掉一切的追蹤,卻不享,這男人竟然一直跟在她身後。
回頭,黑紗矇住面容,漆黑的眸子警惕的盯着遠處的屹立於屋頂的身影,夜色讓易璟無法看清眼前男人的容貌,但是她卻感受不到這個男人的氣息,這讓她更加心驚,這個男人的功夫到底有多高?
定定的看着男人,內息毫無預示的從易璟指尖射出,直接朝着上官雲卿的命門射去,卻被上官雲卿一個揮袖化解。
知道自己打不過眼前這個男人,易璟將腰間的翡翠觀音朝着空中丟去,轉身便準備逃離,哪知道,上官雲卿根本就不管這翡翠觀音,任由它在地上摔碎。
邁開步伐,衣襬飛揚間,人已然到了易璟的面前,月光照亮了上官雲卿的容貌,當易璟看清他的容貌之後,沒有驚歎,只有心驚和心虛。
這張俊美如神的容貌,和她身邊一直待着的小人兒,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易璟不動神色的往後退了退,想起六年前的夜晚,黑紗之下的面容有些緋紅。饒是她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對於那事情也是非常的羞澀。
“閣下似乎做了甚麼對不起本王的事情!怎麼看起來如此心虛?”上官雲卿一步一步的慢慢朝着易璟靠近,那神色猶如逮住老鼠的貓一般,不急着去S死她,而是先逗弄一番。
略帶心虛的眸子對上那雙深邃眼眸,易璟腦中的警鈴大響,想都不想,轉身就準備直接逃離。
身後的上官雲卿身形微動,便出現在易璟的面前,鼻尖熟悉的清香讓他陡然睜大眼,“六年前的那一夜是你!”
不再沉默,易璟聲音之中帶着清冷,“王爺,在下不明白您所說的是甚麼意思!翡翠觀音已經物歸原主!在下告辭!”
上官雲卿聞言,沒有對易璟出手,只是隨着易璟身形的移動而變動着,就是不讓易璟離開,只是......睨了一眼地上碎成一片的翡翠觀音,似笑非笑的看着易璟,“這個也叫物歸原主?”
……
清風閣
外面是一陣嬉笑之聲,易璟獨自坐在這安靜的屋內,面上戴着銀色的面具,正在等着買家的到來。
看着手中的翡翠觀音,面具的下的面龐有一絲笑意,這小子手工倒是不錯,這真品沒了,世上唯一的贗品做的如此逼真,也能算是正品一件了。
易璟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這日後市場上,恐怕她手上的這個翡翠是真品了,畢竟世上已經再無真品一說了,只是......易璟蹙眉,想起那麼霸氣的男人,一見面就如此,莫名的熟悉感和危險感都讓她心驚。
門被推開,易璟整理下自己的思緒,抬頭看向來人,眼眸裏面立刻閃現出寒光,她萬萬沒有想到,來人竟然是琴蜀忠,南苑國的宰相,也是她現在這個身體的父親。
“東西呢?”琴蜀忠進門不說廢話,直接對着易璟伸出手,語氣之中有着一股鄙夷不屑的意思,若不是沒有辦法,他是萬萬不會跟這個毛賊合作!
看着琴蜀忠的樣子,易璟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壓低嗓音,冷聲開口,“誰都知道上官府戒備森嚴,這東西,到手不容易啊!”
琴蜀忠冷嗤一聲,精銳的眼中閃過嫌棄,從袖口掏出一袋子,冷聲開口,“這東西可是上官府未來王妃的身份,不是你一介賊人要的起的!”
恐嚇的意味濃重,非但沒有嚇到易璟,反而讓她有了一絲興味,勾起嘴角,聲音再度降溫,“看來琴宰相也不過如此,爲了給女兒尋一門親事,竟然不惜暗自出價,讓人去偷這翡翠觀音!”頓了頓,易璟嘖嘖的諷刺着,“您這女兒到底是有多不堪,竟然值得您老如此費心?”
嘲諷的語氣讓琴蜀忠冷眉一橫,怒氣高漲,揚手拍了拍手掌,門外等候已久的官兵聽到聲音之後,立刻衝了進來!
回頭看着易璟冷笑,琴蜀忠揚聲厲喝,“來人啊!將這個偷拿王府的賊人抓起來!”
細長的手指在桌子上面敲了敲,隱藏在暗處的易思軒立刻做好了機關準備,可愛的嘴角竟然揚起一絲興味,終於可以有人嘗試下這個機關了!他可是期待許久了。
就在衆人蓄勢待發之時,一道悠揚的嗓音出現,上官雲卿一身白色的袍子,此刻竟然出現在門口,“本王以爲是誰,竟然能出動這麼多的官差,原來是琴相在這裏辦差啊!”
琴蜀忠一時間有些難堪,伸手想要掩藏翡翠觀音,卻被易璟搶先一步,丟到了上官雲卿的懷中,“王爺,物歸原主!”
是不是真品,除了她和易思軒之外,還有一個人可以看出來,那就是上官雲卿,眼神之中閃過戲謔,上官雲卿將翡翠觀音放到易璟的手中,“本王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