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阮緋顏知道了爸爸竟然卷着全部家當,跟着小三私奔後,她媽媽的哭聲就沒在她耳邊停過。
“媽,你別哭了好不好?”她一邊給她擦着淚一邊哄她,心裏也是一片淒涼,以後她們母女可怎麼活。
“可是我們甚麼都沒有了,我們要怎麼活?”媽媽的哭聲更大,帶着歇斯底里。
阮緋顏咬着牙,她也怨恨那個男人如此絕情的對待她們母女,媽媽跟了他十八年,換來的竟然是他的無情拋棄。
捲走了財產不說,就連現在住的這間七十坪的房子也是在銀行做了抵押。
也就意味着,她們母女二人,每個人要拿出三千塊錢來交給銀行,如果拿不出來,就會被趕出去。
阮緋顏無聲地幫着媽媽擦淚,“媽,我不念書了,我去掙錢,說甚麼我們也不能沒了房子。”
“啪”的一聲脆響,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得她耳膜嗡嗡直響,“我就是出去賣X,也要供你上完大學。”
阮緋顏撲到媽媽懷裏放聲大哭,她爲自己有這樣一位愛自己的媽媽,而又有那樣一位絕情絕義的爸爸而心痛。
三天後,那座房子被銀行收了上去,她們這才知道,她那個禽獸父親,已經欠了銀行三個月的房貸。
眼看着天色漸黑,走投無路的母女倆已經在外面呆了一天。阮緋顏只好向一個路人借了電話,給自己最好的高中同學鳳子籬打電話求助。
子籬一聽說她們沒地方住了,央求着爸爸過來接她們。第二日,子籬爸爸爲他們在高中附近租了一間地下室。
因爲阮緋顏和鳳子籬的關係,兩家的家長以前就很熟。自從知道她們家出了事後,鳳子籬的媽媽更是經常拎着大包小包的東西來看她們。
看着媽媽每天累死累活,拼命掙錢供自己上學,阮緋顏幾次都想輟學,最終又強行忍住,只好一個勁的拼命學習,期望自己可以考上一個好大學。
只是世事無常,他們誰也沒想到,三個月之後,子籬的媽媽竟被查出是癌症晚期,又過了二個月,她就扔下鳳子籬他們父女駕鶴西去。
……
當她認爲自己已經死了時,沒想到她又有了意識。她驚恐萬狀地眼開眼睛。
就落進一雙帶着嘲諷和譏笑的眸子裏,她一下子就火了,老孃連車都撞不死,居然會被這個人渣......
男子見她醒來,直接忽視她眼中的怒火。
“你他媽的混蛋。”她猛地一把推開男子,直接坐了起來,揚手就給他一個耳光。
男子沒想到她敢反抗,被她打了個正着。邪惡地摸着自己被扇的右臉,怒火帶着無邊的恨意呼的就撲了過來。他一手扯住阮緋顏的胳膊,直接把她掄到了地上。
阮緋顏直接被摔得頭昏眼花,半天才明白過來,她居然被這個無恥的混蛋扔到了地上。
不過她並不想撲過去爲自己報仇,她要先逃出去好報警。
好像是猜到她的心裏活動,男子邁着修長有力的雙腿,兩步來到她面前,再次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扔下來。
“不是跋山涉水想要跟隨本王嗎?這會兒倒跟本王裝甚麼貞潔烈女,難道本王的功夫無法滿足你?”男子目露邪光,嚇得阮緋顏向後縮了一縮。
“你是誰?”阮緋顏告訴自己絕不能屈服在他的Y威之下。
男子沒回答他,快速地抓住她打他的右手,向手背方向折着,每折一下都疼到了骨子裏,每一下,她都以爲會聽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成殘廢的。”男子邪笑着,像在欣賞到手的獵物。
阮緋顏鎮定了一下心神,這個男人怎麼會讓她給遇上,子籬呢?她出了車禍,她怎麼能夠不來陪她。
看他房裏的擺設,哪有一點像是正常人房裏該有的東西,大晚上的不用電燈,還點了盞油燈。
她不顧被他握住的右手,突然向男子撲去,想撲他個措手不及,好逃出生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