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香音閣。
“放肆,是本王平日太過縱容你,纔會令你生出如此歹毒的心思來。”
啪!
陸瑾年一巴掌打在了蘇南月的臉頰上,瞬間,女子白皙的小臉高高腫起鮮紅的巴掌印跡,嘴角也流出了血。
“還不給柔兒道歉。”
“爺......柔兒沒事兒,您莫要動怒,想來姐姐是太愛王爺了纔會故意找柔兒麻煩的。”
說着,身姿妖嬈的江柔兒楚楚可憐的依偎在陸瑾年懷中,眼中淚水悄無聲息的從眼角滑落,那一幅狗看了都會心碎的樣子足足勾起了陸瑾年的關心。
“柔兒就是性子太柔和纔會被旁人欺辱,瞧瞧你,像你這種潑辣的毒婦何時能有柔兒半分溫柔。”
陸瑾年心疼的抱着懷中的人,抬頭之時,滿是戾氣的眼神厭惡的看着蘇南月,言語也似淬了毒一般誅心。
蘇南月耳膜嗡嗡作響,腦袋有一瞬間也昏沉沉的,但很快,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口腔中瀰漫的血腥味道讓她神識逐漸清明......
“本王是男人,男人三妻四妾再尋常不過,而你堂堂晉王妃成婚三年無所出,若不是看在老丞相的面子上本王早就休妻了,蘇南月你聽好了,柔兒現在是本王的人,若你再敢對柔兒有半分歹念這晉王妃你也別當了。”
別當晉王妃了?
聽着耳畔怒不可遏的聲音,被打了一巴掌的蘇南月緩緩站直身體。此時,她髮間的金釵鬆動脫落,如瀑般的黑色長髮傾斜而下,遮擋住了紅腫着的半張臉。
這幅悽悽慘的落魄模樣在外人眼裏認定了她心生懼意怕晉王休妻,自然,陸瑾年也是這麼想的。
“怕了?怕就滾過來給柔兒磕頭道歉,磕到柔兒原諒你爲止。”
……
不是和離,是休。
不是攝政王休了攝政王妃,是蘇南月休了陸瑾年。
僅僅剎那間,香音閣裏發生的一幕幕像長了翅膀飛迅速傳遍大街小巷。
“蘇南月你可知自己在胡說八道甚麼。”
不知是痛到出現幻聽,還是壓根不相信蘇南月會說出和離的話來,陸瑾年抬起頭,忍着疼痛又怒火滿滿的眸子盯着面前的女人。
可當他接觸到那眸子之時,盛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竟有片刻的怔愣。
那是一雙怎樣涼薄的眼眸,平靜疏離......找不到從前半分歡喜和愛慕,好似二人之間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沒聽清麼?”
蘇南音眉梢微微上揚,纖長的睫毛一掀一閤中透着慵懶之意。
“按照盛國律法,我休了你之後不僅要拿走自己的嫁妝,還要拿走攝政王府三層的財產,哦,對了~”
似乎纔想起來重要的一個環節,蘇南音脣角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陸念安的撫養權也要歸我。”
二人同牀共枕三年未曾孕育子嗣,皇帝不忍心看攝政王府無後,便將陸瑾年已故兄長的庶子過繼到了攝政王府。
如今她和陸瑾年離婚,除了財產之外還帶走七歲的拖油瓶陸念安,在外人看來許是不捨是照顧,呵~笑話!
穿書成爲蘇南月這幾年她被劇情左右,在世人眼中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相府嫡女,是攝政王千般呵護萬般寵愛的溫柔攝政王妃,可別忘了,這具身體裏真真正正的靈魂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女總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