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剛一睜開眼睛,就被一聲尖利刺耳的聲音劃破了耳膜。
利君神經脆弱的再度暈了過去,臉上還維持那種氣惱跟無可耐和。
秀靈眼見着息家小姐已經醒過來,卻再度昏過去,一下子就哭成了個淚人,卻還不知道她可憐的小姐,已經換了個魂。
因爲害怕自己的聲音過大會引過來那些人,所以秀靈哪怕是淚流滿面也只是死命的捂了嘴,只用一隻手去輕輕的推進一步利君。
既然她剛纔已經醒過來了,那就表示現在也會很容易清醒過來的。
果然,片刻過後,利君很快的就猛的咳嗽起來。
“姑娘,你總算是醒過來了。”
秀靈再度尖叫了一聲,一下子就撲將過去,“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痛的?”
利君的聲音有些沙啞,腦子也不是太好使,但是總算剛纔這個將自己給嚇得暈過的去聲音卻還是記得的。
“全身都痛。”她下意識的就想發火。
利君的脾氣不是很壞,但是了不能夠算好,純粹就是屬於那種人不犯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整死他的類型。
這女人尖叫的真TM矯情啊。
利君想,“有沒有水。”
她的聲音已經快要乾的快要沙啞了。
……
話裏頗爲惆悵,聽得利君頭皮隱隱發麻。
不說別的,這種嬌滴滴的調子就能夠要了她的命。
只不過利君這個人有一個優點,那便是識時務。
如今敵友不明,一切對她來說都是陌生的,就算是眼前這個爲她幾度落淚的小丫頭,也不可輕信。
到也不是利君這人太過於謹慎了,只是她覺得,主僕兩人中,如果做爲一個主子的長了張娃娃臉,可是身爲一個丫環卻長的不錯,這便不是件讓人愉快的事。
她叫秀靈,只一個名字,就讓利君想起了那四個字:秀靈國色。
這個女人,哭也哭的梨花帶雨,確實當得起這四個字。
僅憑此一點,她對這個叫秀靈的丫環就沒有太大的好感。
何況這女人還老是在自己面前哭,完全就是個懂得利用自己優點的女人。
老大以前給他們上客,經常耳提面命,有一種人必須要提防。
那種看上去無害的人,明明有囂張的條件,非要裝出一張無害的臉來,這樣的人,如果你不是對她足夠了解跟信任的話,絕不可輕看。
面前這個自稱秀靈的女人,利君半分也不瞭解。
只是既然不瞭解,也不可能冒然撕破臉來。
“秀靈,國色秀靈,果然好名字。”利君努力的保持着平靜,“很好,那你告訴我,我是誰?我爲甚麼爲會受傷?這是哪裏?”
利君自幼習武,自然很清楚自己此時的身體,是被人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