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是華夏縱橫醫毒武術兩界的嬌子一朝醒來卻成了顧國公府的嫡女。
一個柔弱可欺的病秧子正要被匪徒欺凌,她堂堂華夏頂尖醫毒特工那看得了匪徒這般猖狂,當即出手將匪徒盡數斬殺…
同時卻被一邊觀戰的陳國戰神七殿下坑去替他抵禦敵人…
一向都是她坑別人現在卻被別人坑了,顧長安那裏忍得了,無奈打也打不過,更氣的是這個男人還得了便宜還賣乖。
“姑娘爲何火氣如此之大啊!”北墨染理了理衣衫轉身溫柔一笑。
顧長安嘴角抽了抽,這男人不光武功了得這演技也是一流啊!
“你一個大男人把我一個弱女子引過來給你當擋箭牌,你說呢?”
北墨染挑了挑眉,弱女子?是他眼睛有問題?還是他判斷有問題?
顧長安憤恨的眼神看向北墨染。敵人解決了,她的事還沒解決呢。
從來都是她陰別人,今天卻被眼前這個男人陰了。
感覺到身後的煞氣,北墨染薄脣微勾,這個女人果然有趣。
顧長安提刀向北墨染斬去,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強到如何程度。
北墨染並未回頭,邪魅一笑,右手迅速伸向左肩,兩指生生接下了她的長刀。
顧長安見狀眉頭緊皺,手上一使勁狠狠地往下一壓。
那曾想,北墨染兩指之間一發力,生生將她連人帶刀逼退十步之餘。
顧長安腳下慣性後滑十米之遠才穩住身子,氣喘連連。
“果然是高手。”
見他臉不紅心不跳的,現在的她撼動不了他半分。
“姑娘爲何火氣如此之大啊!”北墨染理了理衣衫轉身溫柔一笑。
顧長安嘴角抽了抽,這男人不光武功了得這演技也是一流啊!
“你一個大男人把我一個弱女子引過來給你當擋箭牌,你說呢?”顧長安眼裏故作鄙夷。
北墨染挑了挑眉,弱女子?是他眼睛有問題?還是他判斷有問題?
“是在下利用了姑娘你沒錯,作爲賠禮,姑娘可以向我提一個條件,在下定當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