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去世四年。
我自S過無數次,每次都被隋時安救了回來。
他鼓勵我要好好活下去。
爲了他,我努力治療。
四年後的今天,心理醫生說我痊癒了,只要不受到嚴重打擊我不會再復發。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隋時安,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我趕到包廂時,大門開了個縫,裏面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時安,老太太死了,阻止你和歲歲在一起的人不在了,你還要繼續讓祝卿安當替身,繼續欺騙她嗎?”
“呵,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騙的人。”
“她全家人都死了,孤兒,缺愛。”
“所以,我哪怕對她好一點點,就把我當成了全世界。”
“那祝卿安你怎麼打算?她可是有抑鬱症。”
“簡單,等我和歲歲結婚,我送她去精神病醫院,繼續養着她。”
“你們嘴巴給我閉緊了,這些事絕對不能讓祝卿安和歲歲知道,明白嗎?!”
猛然間,有甚麼好像斷了。
……
隔天。
隋時安一早陪我來了醫院的心理科。
心理醫生謝淮與有些詫異地看向我,“祝卿安,你今天怎麼來了?”
他是我的主治醫生,也是隋時安的兄弟。
我看向了隋時安。
他眼神閃過一絲疑惑,眼底帶着明顯的困惑:
“甚麼意思?”
”淮與,祝卿安昨天哭了很久,我...有點不放心。“
謝淮與微微蹙起眉頭,眼底有些不解:
“祝卿安沒跟你說嗎?”
“她已經......”
他的話未說完,隋時安手機鈴聲響起。
他掏出手機,抬手打斷謝淮與的話,“抱歉,你先給祝卿安治療,我接個電話。”
我一直盯着他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診斷室。
“祝卿安,我昨天給你的診斷是痊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