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抓刺客啊!”
深夜,靜謐的皇宮裏,因爲一聲高呼頓時熱鬧了起來,無數火把攢動,宮中侍衛齊出,四處搜尋着刺客的蹤影。
楚月蘅聽見外面鬧的厲害,便扒着冷宮大門的門縫兒看熱鬧,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異動,如重物從高空掉落的聲音。
她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卻眼前一花,回過神來的時候脖子上就橫了一把長劍,同時一個滿是冷意的男子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別動!”
楚月蘅身子猛然僵住,橫在她脖子上的長劍,在月光下泛着森森寒光,即便還沒碰到她,她也好似能清晰的感覺到上面傳來的陣陣涼意......這絕對是一把S過人的劍。
她不禁吞了吞口水,膽戰心驚,“好漢......好漢饒命啊!我就是一個冷宮棄妃,還是被老皇帝強娶進門的,上有老下有小......我還不想死啊!”
楚月蘅嚇的胡說八道一氣,卻沒等到回應,正奇怪着,那把橫在她脖子上的刀卻驟然失去力道落了地,接着身後的男人竟是整個人都撲倒在她的背上!
男子溫熱的胸膛嚴絲合縫的貼在她的背上,他的下巴就擱在她的肩膀上,隨着他的呼吸,楚月蘅耳朵泛起一層薄紅,酥酥麻麻的,一直癢到了人心裏去......
這讓從未與男子有過如此親密動作的楚月蘅,頓時就僵在了那裏。
一瞬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個想法:這廝......該不會是個採花賊吧?!
楚月蘅頓時慌了,急忙又道,“好漢,你別看我長的貌美如花,但我都被打入冷宮了,是不祥之人啊!你要採花也千萬別採我,多晦氣是不是?”
求生欲讓楚月蘅完全放棄了節操,說起自己來毫不嘴軟......當然,她說的也是事實。
當年十五歲的楚月蘅剛被封了月妃抬進宮裏,就被欽天監的人指着她鼻子說她是不祥之人,皇上留她在身邊可能會給國家帶來滅頂之災甚麼的。
於是前腳進宮,後腳她就被老皇帝打入了冷宮......
如今一轉眼已經三年了,她也沒想到老皇帝這麼心善,竟然除了她之外再沒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妃嬪,這冷宮裏始終都只有她一個人,以至於這會兒遇見了採花賊她都愣是找不到一個能幫忙的人。
……
“殿下,前面就是冷宮了......”
李玄州淡淡“嗯”了一聲,“過去看看。”
李玄州剛帶着搜尋刺客的侍衛們走近,卻忽然聽到冷宮裏面傳來一聲女子的嬌呼,還有重物落地的“撲通”一聲。
李玄州不禁微微蹙起他那好看的眉眼,朝旁邊的侍衛冷聲道,“開門。”
侍衛卻有些爲難,“殿下......皇上說過,任何人不經過他的允許都不能隨意進出冷宮。”
李玄州看他一眼,“聽不見裏面的動靜嗎?萬一是刺客進去了,裏面的人出了甚麼事,你擔待的起嗎?開門。”
侍衛沒敢再多說甚麼,只不過這冷宮的大門平日裏都是鎖着的,鑰匙在巡視這一片的侍衛長手中,這會兒宮裏一亂,大家都四散去尋找刺客了,去找人也來不及。
於是他乾脆手起刀落,直接將門鎖劈開,破門而入!
衆人剛一衝進去,腳步就不由得生生止住,因爲他們十分驚訝的看到,院中門口那棵梨樹下面,一個女子正趴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喚着。
這冷宮裏住着的,只有一個人。
有人立即反映過來,急忙上前去將楚月蘅扶起,“月妃娘娘,您沒事吧?”
當初老皇帝把楚月蘅打入冷宮,卻沒有削了她的位份,只是將她與外人隔絕,以免應了那“禍國”的箴言。
當然,之所以不S她也並非是皇上仁慈,而是因爲她是本朝幽州總兵的獨女。
皇上讓她進宮,就是對她爹心存忌憚,想將她當做人質。
如此自然是不能S也不能放,只能這樣放在冷宮裏關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