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趁老公熟睡,一刀捅進他腹部。
他驚醒,捂着腹部痛叫出聲,額頭青筋凸出。
我佯裝害怕地丟下刀,撥打了120急救。
等沈言被送進急診,我臉上的慌張才徹底消失不見。
我打車去了最近的警局報了案。
“警官,我用刀捅傷了我老公,我來自首。”
警官眼神詫異地打量了我兩眼,去醫院瞭解情況後,將我留在了審訊室。
而我老公沈言卻在脫離危險後,第一時間趕來了警局。
“誤會,警官,都是誤會。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了自己,跟我老婆沒關係。”
警官看了沈言,又看向我,以爲是兩口子在鬧彆扭。
勸說我們回家。
我卻一口咬定:“是我拿刀捅傷了我老公,我家臥室有監控,你們調出來看。”
警官調出監控,果然和我說的一樣。
沈言急了,皺緊眉頭瞪我。
……
2
這一世我待了段時間,被釋放後,閨蜜劉巧答應過來接我。
我本以爲在裏面躲着,就能完全避開酒店被燒的禍端。
可沒想到我剛走出大門,一羣人早就守在了監獄大門口。
一個老頭上前將我往人羣裏一推。
衆人眼中怒氣滔天,指着我怒罵道。
“就是這個蹄子,放火燒了酒店!我孫子全身大面積燒傷,危在旦夕,我要S了你!”
我心中一驚,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可人羣很快衝了上來,將我圍住。
“不是我,放火的人不是我。”
我急忙解釋。
可這幫人根本不聽,滿臉憤怒地向我靠近。
“不是你是誰?你別以爲是躁鬱症就可以逃脫責任,我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就是,證據都擺在眼前了,還敢狡辯?”
一個大媽將手機打開,播放了一段了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