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夜,未婚夫突然在邊境失聯。
宋裏裏求告無門,差點被人販子拖走時,意外撞見他正與人在遊艇上談笑。
“娶她?別逗了。南書嫌我公子哥,我就裝窮,嫌我不夠長情,我就演了五年愛宋裏裏如命。”
“無聊時逗狗,玩玩而已。等南書修完學業,我就和宋裏裏分手。”
“你們是沒看見,爲了幫我還債,她同時打三份工差點猝死的那副窮酸樣,真是蠢得夠可以的。”
他嘲她窮人命賤,蠢笨如豬。
可後來發現豪門千金宋裏裏和他小叔真結婚,溜她逃婚的裴青季卻瘋了一樣,赤腳追了十公里。
沒追上,跪在她新房外泣了一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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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哥,你不會真的要娶宋裏裏那個鄉巴佬吧?”
被衆星捧月圍在中間的桀驁男人一身奢侈品,貴氣又散漫地靠在沙發上,光是腳下的LV垃圾桶,就夠宋裏裏一年的工資。
她以爲自己眼花幻想。
懷疑過那是未婚夫裴青季流落在外的雙胞胎兄弟,都沒想過是他本人。
畢竟五年前他們戀愛時,裴青季就債臺高築,落魄到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除了和京圈頂級豪門裴家同一個姓,實在窮到捉襟見肘,怎麼可能是眼前揮金如土的豪門大少。
……
結婚前夜,他突然在邊境失聯。
她瘋了似的滿世界找人,求告無門錯信人販子,被拖進漁船時沒有哭,撞見裴青季在隔壁遊艇上嘲諷,她也沒有哭。
可扭頭看見裴青季爲謝南書慶生,蛋糕上插着十八歲的蠟燭,她的眼淚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和裴青季在一起的那年,也是十八歲。
可那年她的慶生蛋糕上卻插着十三歲的蠟燭。
他說要永遠把她當成小朋友,於是十九歲的生日,蛋糕上插着十四歲的蠟燭。
原來每年都小五歲的蠟燭,就是個諷刺的笑話。
哪有甚麼寵愛和深情啊。
不過是將她當成謝南書的替身,當成在給謝南書慶生罷了。
他是她最恨的世界裏最愛的人。
可這五年裏,她每天都活在他精心編織的謊言裏。
原來月光從未照在她身上。
原來她走過的玻璃渣,從來沒有變成鑽石路。
“裏裏,這次爸媽救了你,你該知恩圖報回司家當千金,嫁給裴家那個道士七爺了吧。”
親媽刻薄又功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