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玄,出生在東北一個偏遠山區。
我出生的那天是7月24,俗稱鬼節。
就在這一天出了事。
母親生我難產,撒手人寰,父親悲傷過度,一口氣沒上來也死了。
留下襁褓中的我,嗷嗷待哺。
而同一時間村裏的雞鴨牛羊但凡是活的牲畜全都一夜之間離奇死亡。
村民說我是不祥之人,是煞星降世,先是剋死父母,然後剋死村裏的所有牲畜,接下來要克的就是人了。
於是村長和婦女主任研究怎麼處理我。
我畢竟已經出生,是個活生生的人,他們若是要強行將我弄死,可就背了人命案。
有人出主意,將我放在屋內自生自滅。
這樣誰也不用擔這個責任。
於是,村長命人將我們的老宅用木板釘死,將我困在屋內。
當天夜裏,我那個兩年沒回家的爺爺出現了。
聽說他是一個有名的算命先生,能未卜先知,可整日神神祕祕,一走就是兩三年。
奶奶也因此被他氣出了病,老早就撒手人寰。
……
不知爲甚麼,眼前的女人朝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然後,我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爺爺在我旁邊。
“玄子,玄子?”
“爺爺,你回來了!”
爺爺一看我的臉色就知道不對,“你喝酒了?”
“啊!”我答應着。
“你印堂發黑,這是大凶之兆,我走後,你到底都見了誰?”
“我沒見誰呀,就是跟周偉喝了點酒,然後他們家人把他叫回去,再然後......”
“哦,做了一個生意。”
說到這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呀,爺爺,我不小心給紙人點了睛。”
“還,還是用血點的。”我生怕爺爺罵我,嚇的聲音很小。
“甚麼?”
爺爺頓時急了,他問我紙人呢?
我隨手朝牀頭一指,可那兩個紙人已經不見。
“怪了,明明在呀,不會是讓那女客人拿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