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683分的好成績,考取了理想中的學府。
我媽逢人便誇,自己育兒有方。
甚至我都讀大學了,她還想跟來鞭策我。
後來,
“嘭——”
隨着一聲巨響。
我從大學寢室的天台跌落。
正正好好的,
笑着死在了我媽的面前。
我以683分的好成績,考取了理想中的學府。
我媽逢人便誇,自己育兒有方。
甚至我都讀大學了,她還想跟來鞭策我。
後來,
“嘭——”
隨着一聲巨響。
我從大學寢室的天台跌落。
正正好好的,
笑着死在了我媽的面前。
......
“這次班級考了多少名?”
一回家,家裏的燈全都亮着,爸爸媽媽並排坐在沙發上問我。
“班級第七。”我小聲回答。
“班級第七?”我媽尖叫,“上次不是第五嗎老公!這孩子成績怎麼還下降了!”
我爸冷笑,“誰知道又他媽被甚麼東西弄丟了魂了,翻他書包。”
……
第二天一早,我悄悄的溜回自己的房間,去拿粉底液。
我一直以爲這是我家默認的規則。
打可以打,但是不能被人看見。
畢竟,第一次被我爸揍得鼻青臉腫時,媽媽一直往我臉上塗抹粉底液。
我抗拒着這種女孩子家用的東西。
又被我媽狠狠扇了一巴掌,她罵道:“你想頂着這張臉出去丟人呢。”
我剛剛打開房門,我爸進了客廳。
“你要幹甚麼去?”
“我要遮一遮臉上的印子。”說罷就要進屋。
“誰讓你遮了?”聲音吵醒了媽媽,我爸繼續抱怨着,“媳婦,他要把臉上的巴掌印弄掉,習學的這麼差,還好意思要面子?”
我媽聽了話,皺着眉看着我,“遮甚麼遮,上學去。”
我忽然感受到一股從所未有的慌亂。
今天有公開課,我要上臺配合老師做實驗,怎麼能帶着一臉的傷痕?
那同學、老師會怎麼看我。
我不說話,進了屋就要拿粉底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