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你入贅到我家,就是嫁到我家的婆娘。不僅要遵守三從四德,還要跟你孃家斬斷一切聯繫!”
“那是你妹妹,你憑甚麼讓我們花錢救她?”
“哼,人命關天?你妹妹算甚麼人命?你林家就是一窩賤種,不然,你怎麼會跑來當上門女婿?”
林漠狂奔在去醫院的路上,耳邊不斷迴響着,妻子許半夏一家人對他的冷嘲熱諷。
林漠出生於一個無比輝煌的大家族,但在他十二歲那年,家族遭遇橫禍,整個家族一夜間覆滅。
父親守衛家族而死,母親受重傷,硬生生拖着他和妹妹林曦逃了出來。母親堅持了五年,最終還是傷勢復發而亡,只剩下妹妹林曦與他相依爲命。
家族當初到底爲何遭受厄難,林漠已經記不清了。
母親去世之前,把一塊玉佩極其珍重地交給林漠。
雖然母親說的不是很清楚,但林漠隱約覺得,家族的覆滅,全都是因這塊家傳玉佩而起。
他很小的時候,就聽父親說過,這塊玉佩裏面,藏着林家興盛的祕密。
沒了母親,十七歲的林漠就負擔起養妹妹的責任。雖然辛苦,倒也能咬牙堅持。
三年前,林曦得了白血病,爲了十萬塊的彩禮給妹妹治病,林漠入贅到許家。
這三年時間,林漠當牛做馬,在許家受盡侮辱,但他都認了。
如今,病情嚴重惡化的妹妹,終於尋到了匹配的骨髓,但需要三十萬手術費。
妻子許半夏出差,手機根本打不通。
……
林漠抱着林曦,跑到最近的聖元大藥房。
這是廣陽市最大的連鎖藥店,老闆名叫陳聖元,在廣陽市醫療界,也是排的上前十的大人物。
許半夏的許家,大部分業務,都是跟聖元集團掛鉤的。可以說,聖元集團,掌控着許家的經濟命脈!
每個藥房都有坐診的醫生,醫術都很高明。
看到林漠抱着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孩子進來,店裏一羣人都是驚呆了。
“喂,她這樣的傷,來藥店沒用,快點去醫院吧!”一個年輕導購員攔住林漠:“我們藥房沒有醫院那些設備,沒法搶救!”
“不用!”林漠搖了搖頭,低聲道:“我要買一套銀針!”
“銀針?”年輕導購員愕然,這玩意,很少有人買的。
“你買銀針做甚麼?”一個白鬚老者突然問道。
年輕導購員,看到白鬚老者,立馬滿臉恭敬道:“賀老!”
這白鬚老者名叫賀金焱,乃是聖元大藥房的供奉神醫,醫術高明,在廣陽市排的上前三。聖元大藥房能有如此威望,與賀老的坐鎮有着不可分割的關係。
林漠也沒理會他,沉聲道:“我要買一套銀針!”
年輕導購員帶着諂媚和憤怒,低喝道:“喂,賀老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我要買一套銀針!”林漠突然加大了聲音。
“你吼甚麼!”年輕導購員也怒聲道:“你知道這裏是甚麼地方嗎?你想在這裏鬧事?你……”
……
把房門關上,賀老恭敬地看着林漠:“老朽賀金焱,還未請教這位先生尊姓大名!”
“林漠!”
“原來是林先生!”賀老深吸一口氣,看着病牀上的林曦,低聲道:“林先生,還有甚麼需要老朽幫忙的嗎?”
林漠沉默了片刻,突然抓起桌上的紙筆,刷刷刷寫下一個單子。
“你去幫我抓點藥!”林漠把一張單子遞給賀老,同時翻開口袋,但就是掏出了幾十塊錢。
林漠不由有些尷尬,這單子上有很多值錢的藥材,全部拿下來,估計得兩千多。他這點錢,連零頭都不夠啊。
賀老看出林漠的狀況,連忙接過單子,顫聲道:“林先生,老朽在聖元大藥房,還有些說話的資格。這些藥,無需花錢!”
林漠看了賀老一眼,緩緩點頭:“多謝老先生。不過,我林漠做事,向來不虧欠別人。你幫我把每種藥材都拿十份,我准許你把這個單子留下來自用!”
若是一般人對賀老說這樣的話,那簡直就是大不敬。
可林漠說出這番話,賀老只覺得這是聖諭一般。無他,能用造化神針的,豈是一般人能比的?他隨便一個單子,就是無價之寶啊!
“多謝林先生!”賀老一再道謝,捧着單子,如獲至寶,匆匆跑出去了。
沒多久,賀老拎着大包小包進來了。
“林先生,這是您需要的藥材,您清點一下。”賀老道。
林漠看了一眼,這賀老做事真的很認真。每種藥材,他都分的好好的。而且,從氣味色澤上就能看出,全都是上品。
林漠得到了玉佩的傳承,裏面有他先祖一生所學,包括他的行醫經驗。這些藥材,林漠以前雖然沒見過,但現在一眼就能分辨出好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