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簡單卻散發着低調奢華氣息的房間內,響着女人曼妙的嬌吟聲和男人的呼吸聲。
雲攬月雙手緊緊抓着絲綢牀單,男人的大掌一手掐着她的腰窩,一手覆蓋在她的手上。
事後,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阿琰,爺爺又在催我們要孩子。”
雲攬月的手掌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聲音嬌軟,在黑暗的環境中更增添了幾分媚意。
她能感覺到男人噴灑在耳邊的呼吸,灼熱地她渾身顫慄。
“想要孩子?”
男人戲謔地勾了勾脣,抬手輕輕地撫摸着她的髮絲。
雲攬月看不見他的表情,聽他沒有拒絕,心底生起希冀,“嗯,我現在還年輕,生完之後好恢復,若是以後還想要,機會也更多些。”
撫摸髮絲的手指順着臉頰往下,用力地掐着她下巴,嬌嫩的皮膚立刻現了紅。
“想要孩子綁住我,你也配?”
冰冷的話落在耳裏,男人毫不留戀離開,雲攬月渾身失了力氣,狠狠地砸在牀上。
她慌忙地解釋:“這是爺爺的意思,我沒有那樣想......”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來。
“明天老宅的家宴你不用去了。”
……
這一天終於到來,雲攬月卻生出了不捨的心思。
她仰着頭看他,雙眸帶着水霧,紅脣張張合合,最後吐出一句,“你真的要和我離婚?”
男人站在牀邊,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就這樣冷冷地看着她。
“墨夫人不會是你,不過你要是真想留在我身邊,地下情人的位置倒是可以給你留一個。”
他微微勾了下嘴角,淡漠的眼神裏帶了些戲謔。
兩人在牀事上意外地契合,她願意的話,他不介意養着她。
這句話像是一記驚雷,狠狠地打在雲攬月的頭上,所有被她刻意忽略的一切都在眼前明朗。
兩人的第一次情事是意外,藉着酒勁,他們纏綿了一晚上。
酒醒之後,他憤怒地想要S了她。
她記得他通紅的眼眸裏,有自責,有懊悔。
礙於墨爺爺,他沒做甚麼,只是後來變着花樣地對待她。
兩人沒有住在一起,墨宸琰甦醒後早早地搬了出去,她一個人住在別墅裏,盼着他過來找她。
而每次找她,除了做那事,再無其他。
這種相處模式,和被包養的情人有甚麼區別?
畢竟在墨家,除了墨爺爺認可她的身份,其他人根本不承認她是墨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