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八十年代,我拒了會成爲少將的許青誠。
而是選擇了在村子裏打豬草爲生的周光。
母親以爲我中了邪,畢竟整個村子都知道,
村長家的女兒天天追着城裏來的許知青屁股後面跑,尋死覓活的要嫁給他。
我回憶起上輩子,我嫁給許青誠後從未有過夫妻生活。
他還在我們婚後,從外帶回來一個孩子,說是戰友的遺孤。
我將孩子視爲己出,辛苦撫養長大。
直到金婚紀念日,我闖進他不允許我踏足的書房發現,
牆上密密麻麻全是我已經去世的村花姐姐的照片。
原來他不是不行,而是爲我姐姐守身如玉。
我氣急攻心進了醫院,卻被我視爲己出的孩子親手拔了氧氣罩。
“若不是你這個老不死佔了我媽的位置,我媽怎麼會到死都只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死後,我看見許青誠和我的姐姐以夫妻名義合葬。
而我的骨灰被隨意丟在泥塘。
重活一世,我選擇成全他們!
……
他們兩人回來時,是十指緊扣回來的。
許青誠小心翼翼的將李夢蝶攙扶上牛車,他們坐好我纔看清他們的模樣。
李夢蝶的嘴脣通紅,上面還帶着水漬,許青誠的脖頸上多了一個明顯的紅色印跡。
所有人都好整以暇的看着我,等我發難。
畢竟之前我只要碰到許青誠跟的異性稍微親近些就要大吵大鬧,纏着他不許跟別人聯繫。
許青誠看我的眼神裏也帶着戒備,似乎擔心我會對李夢蝶發作。
可好一會過去,我甚麼反應也沒有。
許青誠有些詫異,片刻後冷笑起來:
“要結婚了知道懂事了,沒有像之前那樣胡鬧。”
我沒有理會他,到了鎮上就甩下他們走了。
在鎮上買完東西等牛車時,許青誠拉住我:
“天馬上黑了,咱們一起走。”
大晚上我一個人確實不安全,我沒拒絕。
等牛車到了我想繞過許青誠坐到駕牛車的大爺旁時,許青誠卻堵住我。
“你坐到周大爺旁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