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我回來了。”
“有個事跟你說......”
陸宋推門進屋,話到一半,卡在了嗓子眼。
拉了窗簾稍顯昏暗的客廳裏,那張陸宋從小虐待至今已有些嘎吱的水牛皮沙發上,兩條人影熱情相擁互啃。
其中一條,是他那年過半百的中年老父親。
另外一條,是個穿着風衣黑絲的高挑阿姨。
場面陸宋倒是見怪不怪,就是兩條人影的姿態讓他不禁眉間緊蹙。
這可不是自己那三十喪妻,然後開始放浪形骸的騷爹該有的。
天天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泡妞如同烹小鮮”的陸連山同志,能讓自己處於下風?
除非,對手實力太強。
要糟!
中年老父親迅速翻身站起,拉開距離,咳嗽兩聲掩飾尷尬。
黑絲風衣高挑阿姨端坐沙發,眉峯輕揚,雙眸直視陸宋。
阿姨氣場很足,顏值頗高,保養極好,比以往的普通豹紋阿姨、普通長裙阿姨、普通黃色捲毛阿姨都要高好幾個層次。
……
海城機場頭等艙休息室內,陸連山坐立難安。
“不行,有問題!”
“我得回去看看。”
陸連山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陸宋這小子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陸宋甚麼德行他這個當爹的能不知道?
居然還說甚麼從小就想擁有妹妹,這不純純扯犢子麼?!
渾小子八歲就能把他的套子全拆開,然後兩個三個疊着放。
十歲的時候天天往水壺裏投放避孕藥,有阿姨上門就請人喝一杯。
十五歲那年更離譜,他去醫院做全麻腸鏡,這小子愣是請來了計生科的醫生,說結紮一塊做了吧。
得虧人家是正規醫院......
“你坐下!”梁韻秋目光掃向陸連山。
陸連山面露掙扎,但最終還是慫慫的坐了回去。
“韻秋,我是怕那小子犯渾。”
“萬一是存着甚麼心思,可能會傷害到小霜她們。”
也不能怪他多想,陸宋剛纔的反應太奇怪。
……
和陸宋預料的一樣,話音剛落,梁玥和梁霜就像被上了發條。
梁玥嘎吱咬牙,鼻腔裏發出類似老式火車進站拉汽笛昂昂昂的聲音。
梁霜好一點,只是一味呼哧呼哧的喘氣,本來不算出衆的胸口,迅速完成了從A到C的原始積累。
看着即將噴發的兩人,陸宋也很頭疼。
他也不想的,他的人設應該是腹黑老陰批,梁玥揍他的仇他甚至都已經盤算好了該如何慢慢挖坑。
可沒有辦法,腦子裏又出現了兩行字:①從你把的妹口中獲取三聲好哥哥。②限時兩天,超時得死。
所以,就有剛纔那個極其作死的要求。
“哈,開個玩笑,我房間這邊是吧?”下一秒,陸宋從沙發上彈起,直奔客房。
還是先別管好哥哥好妹妹了,再不走,別說兩天,怕是當場就得被打死。
梁玥的武力值他已經感受過了,很難相信她是個姑娘。
嘎吱......砰!
直到關門聲響起,梁玥和梁霜湧上腦門的血液才慢慢回流。
“姐,我能打爆這個賤!人嗎?”梁玥扭頭看向梁霜,幽深的眸光中閃爍着還未消散的火氣。
狗東西居然敢拍照威脅自己,還讓自己叫他好哥哥......
真是又賤又猥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