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次情況嚴峻,非得您出山不可了。最近,我的頭髮白了一半,一天連四個小時都睡不到。
現在市裏很多雙眼睛都在盯着我,如果再讓乾龍集團囂張下去,我......我這個局長都坐不安穩了。”
困龍監獄。
東海市公安局長隋陽,態度謙遜,正請求一位退休多年的老特情出山。
柯遠切開熱氣騰騰的牛排,滿不在乎:“你跟我說這些也沒用,我早已頤養天年,很難跟你共情。”
“呃......”
隋陽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想不到,退休了這麼多年,這位老同志的脾氣還是這麼古怪。
可能人脾氣大,隋陽深諳此理。
便再次好言相勸:“前輩,沒有比您更瞭解東海,也沒有比您更優秀的特情了。只要您願意出山,我絕對全力支持您,給您最大的權限。”
“這些話,你還是留着哄那些剛穿上警服的娃娃們吧。”
柯遠放下刀叉,豎起雙手中指。
“前輩,您這是?”
柯遠解釋道:“沒有罵你的意思,我是讓你看,我的中指幾乎和食指一樣長,這是常年練習拔槍速射,生生磨短了手指。
再聽聽我這呼吸,吸氣三秒,屏息一秒,呼氣四秒,這是當年在狙擊點連趴三天三夜練出來的本能,連睡覺都改不了。
……
九十年代初,遍地是錢。
倒騰幾捆牛仔褲就能賺的盆滿鉢滿,開個錄像廳循環播放毛片場場爆滿。
錢來的又快又糙,人心也就跟着亂了套。
黑作坊拿工人的血汗換利潤,連那些招工的都敢空手套白狼騙押金。
如同一枚硬幣的正反面,一面是繁榮,另一面,就必定要滋生出見不得光的罪惡。
三天兩頭就冒出個不知名的小幫派,爭搶地盤、街頭械鬥,都是家常便飯,報紙上天天都有打架流血的新聞。
要是哪棟老樓拆遷時不在附近挖出幾具屍體,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老樓。
誰都以爲這金山能挖一輩子,可政策稍一收緊,這些人要麼被連根拔起,要麼忙着洗白。
眼下,對於隋陽來說是一次考驗。
是他公安局長的試金石,是他往上升的敲門磚。
要不然,他怎麼會低三下四的,跑到監獄裏被這師徒倆當猴耍?
“陳淼,說說看,你打算怎麼接近蔣東海的女兒?”
陳淼看着照片裏豐滿的極品女人,如是說道:“我準備出賣我的色相。”
隋陽忍不住罵道:“扯淡,她都當媽了!”
“那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