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再快點......”
雖然隔着一堵石牆,我還是清晰地聽見了隔壁傳來的“傳道授業”聲。
我叫林硯舟,今年22歲,剛來城裏尋找打工機會,借住在我哥家。說是哥,其實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他只是我鄰居王姨的兒子,只是王姨從小就喜歡我,所以認了她做乾媽,順理成章的她的兒子也就成了我的乾哥。
在這個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沒想到纔來了兩週,就聽到了不下三次男歡女愛的事情。
說不躁動那都是假的,更何況,嫂子本就是個美豔動人的佳人。
嫂子有個委婉動聽的名字,叫做程舒寒。我到現在都清楚地記得來這裏第一天時,見到嫂子時的模樣,若不是乾哥推搡了我一下,我怕是都看傻了。
那日,嫂子身着一襲粉色的真絲睡衣,裸露在外的肌膚潔白如雪,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墨色的長髮如瀑,自然垂落在肩頭,與她近一米七的窈窕身姿相得益彰,尤其是那雙彷彿能洞察人心的明眸,流轉間攝人心魄,美得令人窒息。
在我心中,這樣的嫂子,即便是熒幕上那些光彩照人的女明星,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
也是從那天起,我就很是羨慕我那乾哥。
雖然在我眼裏,我乾哥於景淵非但長得不賴,還是一家房地產公司的高管,可以說是財貌雙全,但是或許嫂子給我的第一感覺實在太好了,我總覺得乾哥配不上她。
“喂,你怎麼又不行了,這才幾分鐘啊......”
男女激盪的聲音持續了沒幾分鐘,裏屋就傳來了嫂子的埋怨聲,雖然聲音不大,但是站在客廳裏的我聽得確實頗爲清晰。
“我最近工作太忙了,實在喫不消,昨天又是通宵,你多體諒體諒,明天給你買個包,LV的,如何?”
“包,包,包......我稀罕你那點錢,我自己不能買?我都和你說多少次了,注意身體,不要熬夜。哎,算了算了,我去洗洗,你累了就早點休息。”
主臥內的兩位似乎是草草鳴金收兵了。躲在門外的我內心卻是很複雜,覺得自己有些猥瑣,但是卻又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爲了不被發現,我踮着腳尖回了臥室。
……
當看見這行字的時候,我整個人是懵的,更是生怕自己看花了眼,又反覆確認了一下。
確信自己真的沒有看錯後,我的內心變得極爲複雜。
或許是對乾哥多少有些感情吧,一開始,我會不由自主地在心裏給乾哥找藉口,或許是他會見客戶生意上需要,又或者來了甚麼老朋友。但是很快我就覺得我這兩個想法是一個比一個幼稚,見哪個客戶,哪個老朋友需要開房的?
越是往下想,就越發覺得乾哥一定是外面有人了,背叛了嫂子,更是把這三週來乾哥一系列的舉動回憶了一下。從時不時出門抽菸,到隔三岔五的晚歸或者不歸,再到這越來越敷衍了事的房事,我就越發斷定乾哥他就是外面養女人了。
就當我想着繼續往下看的時候,乾哥卻是側過了身子,這下正好擋住了我的視線,哪怕望遠鏡的倍率再高,也沒有透視功能,直到乾哥將手機收起來,點了根菸後,我都再也沒能成功看到乾哥的手機界面。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那一刻,我變得尤爲暴躁,扔下望遠鏡,捏緊了拳頭,就大步流星地衝出了我的臥室,我很想衝出去把乾哥揍一頓。
深吸了兩口氣後,我來到了嫂子的浴室前,是不停地來回踱步。
甚至有那麼一刻,想現在就衝進去告訴嫂子,你老公外面有人了。
好在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緩和下來後,我還是沒進入嫂子的浴室。
回到廚房,從冰箱裏拿了一瓶冰鎮飲料,咕嚕咕嚕猛灌了自己幾口,嘗試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我準備回我自己臥室的時候,洗浴完畢的嫂子一邊擦拭着自己的頭髮,一邊緩步走出了浴室,正和我撞了個對臉。
又一次看見了身穿睡袍,一副出水芙蓉模樣的嫂子。溼漉漉的頭髮自然地垂着,脖頸處似乎還有一兩滴未擦拭掉的水珠,透過浴室裏射來的微弱燈光,是更加的誘惑動人。
“嫂子......”
我哆哆嗦嗦地叫了一聲,似乎是生怕單手握不住手裏的飲料罐子,還特意改成了雙手。
“硯舟啊,這麼晚還沒睡呢,這大晚上的不能喝冰的,對腸胃不好,要不要喝點溫水,嫂子給你去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