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九寒冬,鵝毛大雪紛飛。
葉心棠跪在辰王府外整整一夜,早已凍得奄奄一息。
一道瘦小的身影從遠處的街道上衝了過來,帶着哭腔。
“孃親,小意來了!”
五歲的葉景意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雙手扒拉着葉心棠身上的積雪。
他衣着單薄,因爲太着急甚至都沒顧得上穿鞋子。
此時,他雙目紅腫,拼了命地想將葉雲棠身上的積雪都移開。
“孃親,你醒醒......”
“孃親,你最怕冷了,小意幫你清理掉這些冰雪。”
“孃親不怕,小意會帶你回家。”
周遭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無不唏噓。
“這就是那個野種吧?葉心棠五年前與人苟合後,生下了個小野種......”
“早就聽聞那孩子一直被葉心棠欺凌虐待,看他瘦得皮包骨,看來傳言果真不假!”
“哎......葉心棠真是罪大惡極啊!雖然這孩子是個野種,可既然生下了他,那就得對他負責。他終究是個孩子,怎麼也不能遭受如此虐待啊!真是造孽哦!”
“聽說今日,葉心棠是爲了讓辰王收了她做側妃,纔在這裏跪了一整夜啊!”
……
在場看熱鬧的衆人,無不大驚失色。
他們沒聽錯吧?
晏王蕭君晏未來的王妃?
葉心棠,竟敢在此胡說八道!
蕭南辰也驟然愣住,詫異地看向了不遠處的那輛馬車。
趁着蕭南辰失神,葉心棠提起了渾身的力量,抱着小意,朝着前方那輛馬車奔了過去。
她知道,目前這個情況,興許只有晏王能儘快帶她離開。
葉心棠重重的咬了一口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
等落到了馬車跟前,高呼。
“晏王,您忘了嗎?數月之前,花前月下,您曾答應過我會娶我......您不能轉過身就不認人啊......”
駕車的侍衛阿飛狠狠一個踉蹌。
啥玩意兒?這女人在說甚麼?
他家主子不近女色......更何況眼前是這樣個醜東西!
“你,你......你方纔說甚麼?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壞了我家主人的名節!”
馬車之中,神色淡漠的男人,眉頭微不可見一凝......
……
“九叔見諒,是侄兒管教不嚴,竟讓葉心棠這個不知分寸的女人驚擾了九叔!”
“侄兒現在就帶她離開!九叔放心,侄兒一定會好好教訓她!”
外頭,蕭南辰一邊說着,前去掀開了轎簾。
看清裏頭的景象後,他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只看到,蕭君晏正衣衫半露,裸露着胸口,而葉心棠正緊緊的靠在蕭君晏的懷中,臉正緊貼着蕭君晏的胸膛。
二人緊緊相依,模樣好不曖昧!
明明九叔最是不近女色。
這個女人......怎麼敢!蕭南辰迅速回過神,眼底驟然湧現出了幸災樂禍。
他正愁沒法拿捏葉心棠,教訓葉心棠,現在可算有機會了!“大膽葉心棠,你,你竟然敢趁着九叔病重,如此對九叔不敬,誰給你的膽子!”
“九叔放心,我這就將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拖走!”
蕭南辰比任何人都知曉九叔的性情。
九叔雖然病重,可他從來都不近女色!
一定是這個賤人在強迫九叔!蕭南辰說着,想要前去直接將葉心棠從這裏拽離。
葉心棠藉機身軀一顫,委屈巴巴:“晏王......有人要欺負我......”
那一直輕閉着眼睛,臉色有些蒼白的蕭君晏,眉頭微微一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