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富豪家重金聘請的替罪羊,假借救命之恩入贅。
妻子卻痛恨我毀了她和白月光的婚事,擁有萬貫家財的她,每天只給我五塊錢的生活開銷。
我餓到面黃肌瘦,她卻日日換着新男伴。
甚至爲了博小男友一笑,她醉駕飆車,撞壞了醫院供電箱,導致我母親慘死。
事後,她只是淡淡的丟來一張黑卡:
「你居然捨得把你媽安排在那破舊的小醫院?也是,你這麼貪財的人甚麼事做不出來。」
「拿着這卡給阿姨換個vip病房,別想着乘機撈錢,我會查你賬單的。」
我默默丟掉黑卡,爲母親料理後事。
她不知道,當年是白月光逃婚棄她而去,我只是她家花錢找來的安撫工具。
如今,母親已逝,我的恩情也已經還完了,是時候離開了。
——
「宋昭寧,儀式都開始了,你人呢?」
母親的葬禮上,宋昭寧的母親趙美芳拿着我的手機,給我的妻子宋昭寧打電話。
可接電話的,卻是個男人:
「阿姨,昭寧昨天睡得晚,現在人還沒醒呢,等她起牀了我會告訴她的。」
……
準備回家的時候,宋昭寧給了我個地址,讓我過去。
我以爲她是找我探討壽宴的事。
可當我推開包廂大門的時候,迎來的只有宋昭寧冰冷的一杯酒:
「我說你怎麼會那麼快答應辦壽宴,原來是拿了我媽的錢。」
「許川,七年了,我本以爲你學乖了,沒想到你還是狗改不了喫屎!」
溫以晨給我遞來紙巾,裝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樣。
「許川哥,抱歉啊,都怪我,前面我就不該多嘴說這事,害得你和昭寧姐吵架。」
旋即他伸手拉了拉宋昭寧的衣角,假模假樣地扇了自己幾下耳光,眼圈泛紅道:
「昭寧姐,你別罵許川哥了,是我該死,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要罰就罰我吧。」
宋昭寧卻心疼地抓住他的手,揉了揉他根本沒任何傷的臉:
「別打自己,我會心疼的。」
「再說了,你又沒做錯,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許川居然還敢找我媽要錢。」
「說說吧寶貝,你要甚麼獎勵。」
溫以晨托腮,冥思苦想:
「車子你給我買了蘭博基尼,房子你送了我一套湖邊別墅。」
……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醫院裏,周圍滿是刺鼻消毒水的味道。
我的褲腿被捲起,膝蓋上了藥,纏上了繃帶。
宋昭寧坐在牀前,盛了一勺燕窩,吹涼了才放到我嘴邊,喋喋不休地埋怨道:
「醫生說你是營養不良暈倒的,你真是死腦筋,我罰你喫素,你就不能偷偷喫點好的,身體差成這樣。」
「至於卡的事,媽跟我說了,她說那是給你媽媽的醫藥費,我也查了你的賬,你根本沒有開銷。」
「你是沒長嘴嗎,爲甚麼不和我解釋?」
「還有這膝蓋的傷,怎麼越養越嚴重了......」
我挑眉看了她一眼,只覺得好笑。
不是她讓溫以晨告訴我,每天要罰跪一個小時的嗎?
現在又來問我,傷怎麼越來越嚴重?
這女人還真是善變。
至於解釋......
這些年來我解釋得還少嗎?
想當初宋昭寧爲了磋磨我,把我的生活費壓縮到了每月150,每天只允許我花五塊,趙美芳看不下去,經常會偷偷給我塞錢,讓我加餐。
結果被宋昭寧發現,她頓時火冒三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