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喝酒,兄弟突然問我,你老婆知道她是替代品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知道又怎樣?
她從十八歲就開始喜歡我,追了我整整三年我才點頭。
這種程度的喜歡,就算知道真相,她也走不了。
我以爲這是事實。
直到那天,我在她手機裏看到一條消息:
「想好了嗎?只要你點頭,我隨時來接你。」
1
那天喝酒,兄弟突然問我,你老婆知道她是替代品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知道又怎樣?
她從十八歲就開始喜歡我,追了我整整三年我才點頭。
這種程度的喜歡,就算知道真相,她也走不了。
我以爲這是事實。
直到那天,我在她手機裏看到一條消息:
「想好了嗎?只要你點頭,我隨時來接你。」
......
我端起酒杯晃了晃,嗤笑一聲。
"知道又怎樣?她能怎麼辦?"
兄弟看我的眼神有點複雜,欲言又止。
我不在意,繼續說。
"你不瞭解她,她從十八歲開始追我,追了整整三年,我才勉強答應。"
……
2
合作項目推進得很順利。
我和沈知予見面的頻率從一週一次,變成一週三次。
從會議室聊到咖啡廳,從咖啡廳聊到深夜的居酒屋。
她跟我講北京那些年的打拼,講婚姻裏的寡淡,講一個人重新開始的自由。
我聽得認真,回應得體貼。
像是在彌補當年沒能開口的遺憾。
有天加完班,我送她回家。車停在她小區門口,她沒急着下車,偏頭看着我。
"程晏,你知道嗎,當年我去北京,其實猶豫過。"
"猶豫甚麼?"
"猶豫要不要跟你說一聲。"
我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那爲甚麼沒說?"
她笑了一下,帶着點不好意思:"怕你讓我別走,我就真的走不了了。"
這話砸在我心口,又悶又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