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薄家別墅着火那晚,我正在外地旅遊。並且我有不在場證明,你們不能因爲這件事情一直揪着我不放,我沒有理由去S害他們一家。”
祈映秋被銬在座椅上,昔日的同事變成審問官。
此時她坐在那,燈光掃射在自己的臉上,審訊室外的人都屏住呼吸,不自覺地看向牆壁上掛着的時鐘。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祈映秋實在是想不明白爲甚麼自己好好的一個休假出去旅遊,回來一趟竟然就變成了嫌疑人坐在自己平時審訊犯人的對面。
祈映秋用未來十年的財運和假期保證,自己雖然被薄家人當作假千金趕出了家門,但她真的沒有任何理由去犯下這麼沉重的罪孽。
再加上那個時間她確實擁有不在場證明,這個案件便僵持在此,無法進行。
時間一到,他們只能放祈映秋出去。
倒計時結束,祈映秋鬆了鬆被綁到發麻的手腕,順帶活動了下筋骨,從薄家那幫親戚中間穿了過去。
薄家人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悲傷;相反,主家出現如此嚴重的事故,分家自然能夠通過剝削薄家剩餘的財產以此來壯大家族。
相比較下來,分家那幫親戚倒是更有作案動機。
可他們同祈映秋一樣,在那時間段內,都有着不同的不在場證明,還能夠彼此證明對方那時正在參加家族會議。
“17點03分,時間到了,你可以走了。”
臨走前,上司想要和祈映秋再說兩句話,可礙於薄家其他親戚在場,便只能作罷。
中午剛下過雨,傍晚的路面還是有着不少水坑,再加天色已暗,祁映秋只能繞道走小路儘快回家。
在祁映秋被薄家人掃地出門後,她將之前薄家人送的那些生日禮物全部變賣,在離薄家十萬八千里的地方租了一套便宜的二手公寓,還有一輛不算。
……
既然駕車逃逸且高速行駛,甚至能夠躲開大多數的監控區域,那麼就說明在此之前他一定是經過長時間踩點,才能夠在如此緊張的狀態下還能夠逃離現場躲避視線。
就比如現在。
祈映秋裝作高跟鞋陷入路面,手中的香梨也不小心灑落在地上。
正在行駛車輛猛踩急剎車,才避免了一場車禍的發生。
祁映秋深吸一口氣。
很好,只要穩住情緒......
司機見祈映秋不要命般擋在他的前面撿東西,長按喇叭:“你這女的不要命了啊!突然衝到馬路上!知不知道我要是分神一點,你就得註銷身份證了啊!”
祈映秋一邊提着高跟鞋,一邊跟旁邊的好心人一同將散落的物品裝進塑料袋中,還滿臉歉意對着司機點頭:“不好意思啊師傅,這高跟鞋壞掉了,我也就是一個沒站穩。”
她乘機掃了眼那輛車的車牌,發現同筆記本上記錄的完全一樣,連車型都完全符合。
同時,那司機探出頭來的那一瞬,她便將腦海中那張照片與司機的臉聯想對比。
她不會看錯的,犯人就是他。
旁車司機也拉開車門,下車幫着祁吟秋撿東西,還不忘譴責白車司機:“本來就是紅燈,說的好像你要逃命似的,哪有那麼着急的事情。”
男人聽見“逃命”二字,瞳孔猛的收縮,回答的話語也帶了點緊張:“怎......怎麼可能,我這還不是速度有點快,怕剎不住車給人小姑娘撞了。”
如果,如果筆記後續記錄的也完全正確的話,司機並未來得及處理贓物上所沾染的血跡,被他放置在車座後尾箱中,那名身材嬌小的男性也一同蜷縮在那。
是屍體。
……
最近這段時間,由於薄家發生的事故,連帶着祁映秋也被停職調查一個月的時間。
也就是說,就算祁映秋是無辜的,她也不能夠完全洗脫嫌疑,並以此來調查真相。
曾經的那些摯友也因自己不再是薄家千金而遠離自己,現在身邊就連一個能夠正常說話的人都不曾存在於身旁。
或許更多的都是祁映秋曾經一廂情願而對薄家付出,到最後知曉自己並不是薄家的親生女兒時,她心中最開始還是有着些許落寞的。
祁映秋拿出手機查看時間。
“7月9號晚上八點二十分。”
她回想着這幾年來新聞當中公佈的時空扭曲錯亂的事件,又聯想到她從小到大都在經歷的相似內容,更加確信她自己陷入了一場時空漩渦當中。
祁映秋姑且是回到了九號的那天晚上。
可接下來祁映秋髮現,她桌上本應該關着的平板卻敞開在桌上,正在播放着今天的新聞。
“......一號下午......成功捉拿......嫌疑人爲......”
她快步走上前,拿起平板看着那張熟悉的面孔——這正是她下午所攔截住的那名在逃犯人,此時新聞上還在播報着這場案件詳細內容。
現場狀況甚至與祁映秋印象當中完全一致,毫無分差。
那便說明,這一切並不是祁映秋的夢,而是真實發生並存在於她所處在的世界當中的。
房門忽然被敲響,緊接着是蘇婷雅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映秋,你還好嗎?我看你今天不太舒服,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蘇婷雅應該不知道有關於薄家別墅着火的事情,她現在也不想這麼着急和她解釋那麼多,乾脆隨口敷衍着:“沒發生甚麼事情,大概是我最近忙案子太累了,看上去臉色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