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朋友去世後,丈夫就以顧婉玉母女可憐爲由,處處偏袒。
她算計頂替了她的工作,以各種理由叫走自己的丈夫,幾乎據爲己有。
兒子嫌她一無是處,卻與顧婉玉親如母子。
丈夫帶着兒子陪顧婉玉母女過生日那晚,她抱着高燒的女兒去醫院,卻被混混捅死在半路上。
重來一次,面對偏袒的丈夫,嫌棄她的白眼狼兒子,她索性與他們劃清界限,都不要了!
帶着女兒遠走高飛後,父子倆卻後悔了,發瘋一般想要找到她。
昔日冷漠的男人紅了眼,看向她深情款款:“蔓婷,回來好嗎?”
白眼狼兒子下跪哭着求原諒:“媽媽我錯了,你回來吧!”
大院內。
二樓。
林蔓婷回家後,進了衛生間,清理手上的傷口。
小小的霍初穗站在門口等着她,像是覺察到了她低落的心情,她沒有開口催促,而是蹲在地上抱着手等着。
十幾分鍾後,衛生間的門打開。
林蔓婷走出來後,就看見蹲在地上的霍初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一雙好看的大眼睛充滿了關切,她眨了眨眼,輕聲詢問:“媽媽,哥哥咬你還疼嗎?”
“不疼了。”對上穗穗那雙純淨關切的眼眸,林蔓婷心頭一軟。
無論任何時候,穗穗都是她的小棉襖。
上一世,她也讓她受了諸多委屈,她纔會那麼懂事,這一世,不會了。
她不會再讓穗穗瘦任何的委屈了。
四歲的霍初穗,雖然白白淨淨的,但是看起來卻比同齡人要瘦小一些,想到顧婉玉的女兒陸嬌嬌,長得珠圓玉潤,比起穗穗壯實了許多,一看就是喫得很好的樣子。
霍初穗撇了撇嘴,憤憤道:”哥哥真是個大壞蛋,媽媽,等爸爸回來了之後,我要告訴爸爸,讓他把哥哥的屁股打開花!”
“好。”林蔓婷輕柔一笑,蹲下身蹭了蹭她的小臉:“媽媽去給你做好喫的。”
“媽媽,可是你的手受傷了,做飯會疼的!要不我們等爸爸回來讓爸爸做飯吧!或者,穗穗喫白粥就行啦!”
霍初穗拉住了林蔓婷的手,不想給她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