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風,B市刑偵大隊的隊長。
他的父親曾是警界的傳奇,被譽爲神探,因其屢破奇案和捉拿衆多作惡多端的罪犯而深受警界尊重和市民愛戴。現在,沈清風繼承了父親的遺志,致力於警惡鋤奸,維護社會治安。
然而,近日來,一種莫名的寧靜籠罩着這座城市,讓沈清風感到一絲不安。
不久前,隔壁A市發出了對一個名叫文天佑的人物通緝令。
據公路監控顯示,此人似乎遁入了B市的茫茫人海之中。
警方展開了天羅地網般的搜捕,卻始終未能捕捉到他的蹤跡。
兩個月的時間悄然流逝,B市依舊風平浪靜,除了零星的小糾紛,似乎一切如常。
然而,沈清風卻感到這種平靜背後隱藏着不祥的預感。
“老錢,你覺不覺得最近靜得有些異常?”沈清風向他的多年搭檔,也是他的上級,局長錢大偉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錢大偉從文件堆中抬起頭,透過他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反問道:“清風,安靜不好嗎?難道你想天天都有命案發生?”
沈清風搖了搖頭:“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有種預感,這種平靜可能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假象。”
錢大偉輕輕嘆了口氣,嘴角掛着一抹無奈的笑:“清風,雖然你在破案方面確實有一套,但有時候你確實過於杞人憂天了。這種習慣,可不是甚麼好事......”
錢大偉話音還未落,一陣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突然從走廊外傳來,打斷了他的訓誡。
“隊長,局長,有情況!”
錢大偉往門處一看,跑來的正是警員小尹,只見他滿頭大汗,緊張兮兮。
……
“討薪?你們這麼大的趙氏集團難道還欠工人們的錢?”小尹用懷疑的眼光看着他。
“小尹,注意一下。”
錢大偉立即提醒小尹注意態度,儘管他口頭上是在糾正,但實際上小尹的疑問也正是他心中的疑惑。
關敏顯得有些猶豫,過了一會兒纔回答:“實不相瞞,我們公司是不缺錢,但董事長認爲這是一種商業策略。在項目沒有完全驗收前,不會支付全部款項。他擔心一旦款項全部結清,工人們可能會立即離開,所以......”
甄昕在一旁聽到這裏,不禁嘆息:“唉,這些工人們真可憐......”
“那工人們圍上來之後又如何呢?”沈清風問。
“他們把董事長團團圍住,堅持要求解決欠薪問題。但你們也明白,像董事長這樣的大人物,不可能在這種小問題上與工人們糾纏。他隨便應付了幾句,就把問題推給了我。”關敏無奈地搖了搖頭。
沈清風繼續追問:“所以,你就一直和那些工人在一起?”。
“是的,一直處理到很晚纔回家。”她答道。
“那這位徐司機呢?你們不是說一起發現的屍體嗎?”沈清風轉向司機徐成。
徐成解釋道:“我雖然是董事長的司機,但每次送他們到停車場後,其他事情我從不插手。”
沈清風:“所以你一直就在停車場等?”。
“沒錯。”
“有何證據證明你的說法?”甄昕突然質疑道。
徐成一聽,立刻激動起來,怒視着甄昕:“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你們懷疑董事長的死和我有關?這太荒謬了!我在趙氏集團工作了這麼多年,一直勤勤懇懇。董事長對我就像親兄弟一樣,我對他也是忠心耿耿,我怎麼可能害死他!你們看看我衣服上的徽標,這是董事長特意爲我定製的,整個集團只有我有這種待遇,你們怎麼能懷疑我!”
……
“按頭髮的長度來看,極有可能是女性的。”錢大偉道。
“對,但也不能排除是男性的,因爲長頭髮的男生多得是。”小尹說。
“可是就算此案是兇S案,但頭髮也不代表是兇手留下的,或許是其他人或者工人們施工時留下的,也有可能是窗戶的供應商交貨時就有殘留在上面的。”韓曉道。
“不,韓曉,你說的不太可能。”甄昕說。
韓曉:“爲甚麼?”
甄昕:“一,這裏是趙氏的重點項目,沒有工作證外人是很難走得進來的。二,你們看看這頭髮,按長度來看起碼過肩了,按常理來說,施工的工人們爲了方便工作是不會留長髮的。即使留,也不會留這麼長,這對他們來說更多的是不便。三,按這髮質來看,柔順光滑,更像是一根女人的頭髮。”
“嗯嗯,甄昕分析的不錯,我也認爲這是女人的頭髮,而且要鑑定也不難,回去做個DNA就行了。不過,我在想,如果這頭髮的主人是兇手,那麼她的頭髮是怎樣留下的呢?”錢大偉說。
“我推測是這樣的。” 話音剛下,甄昕把頭伸出窗外,手裏假裝拿着兇器,說:“我猜當時兇手早已在這裏準備着,待目標一出現,她便將手中的兇器往下一扔,待命中目標後,她便立即縮回來。然後,今天不是下雨嗎?下雨多半會有風。當她把頭縮回來之際,風一吹,她的幾根長髮很有可能就被卡進了窗戶開關的小孔裏面。由於當時她在行兇,心情多少會有些緊張,因此在幾根頭髮被拉斷她也不會過多地在意。加上,通常兇手行兇後都會迅速離開現場的,而那時的她早已把頭縮了回來,所以沒有注意到頭髮卡在了小孔裏面。”
聽了甄昕的分析,錢大偉與小尹等人不禁紛紛點頭。
這時韓曉說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對面的冬城也跟這邊一樣有着窗戶,你怎麼就能確定兇手一定會在秋城這邊行兇呢?”
甄昕一笑,胸有成足地說:“兇手一定是在這裏行兇的。關祕書不是說了嘛,趙富強當時是從秋城3樓平臺的D門離開的,而從他遇害的姿勢來看,我猜測他是要從巷道中橫走過去冬城的。那麼就是說,他將會背對着秋城這邊。如果我是兇手,我當然會選擇背對方向的秋城去下手了,這樣被發現的機率低,成功的機率高。”
“嗯嗯,你這麼說,好像一起也是順理成章。”
“而且啊,秋城行兇這一點可不是我想出來的,清風哥恐怕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才帶着我們進來這邊的,對吧,清風哥?” 甄昕望向了沈清風。
甄昕還以爲沈清風會誇她幾句,但此刻的他卻陷入了沉思,愁眉不展。
“清風,清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