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添銘,是你害了亦楓,我要讓你付出代價!”葉曉語的雙手狠狠掐着我的脖頸,修長的指甲嵌入我的血肉。
我本就是打罵中長大的,並不怕疼痛,可看見曉語眼中溢出的兇狠,我還是心驚。
我的愛人要S我。
......
“啊!”我從噩夢中驚醒,一身的虛汗,大口喘着氣,還好這只是一場夢。
今天是我和葉曉語結婚的日子,爺爺再三承諾過曉語沒有怨恨我,反而很滿意我的。
我盼了這天很久。
我們的婚禮無數次在夢中出現,而今天,我終於美夢成真了。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打開,一身醉意的葉曉語總算回來了。
“曉語,怎麼喝這麼多?對身體不好。”
深夜,我雖然已經困的不行,看見曉語回來還是立馬迎了上去。
“你就這麼盼着我回來?你還真是賤啊。”葉曉語一身戾氣的看着我。
“你在說甚麼?”我驚愕的看着懷裏的人,不等我反應,葉曉語一把推開了我,把屋裏能動的東西全都砸我身上。
“你先是害了亦楓,又花言巧語的哄騙爺爺逼我嫁給你,池添銘,你真是好心機好手段啊。”
“因爲你那無恥齷齪的愛情,江亦楓被你害死了,你看看你自己,你手上沾染着他的血!”
……
葉曉語最知道怎麼扎我心了,我騰出手捂住了她的嘴,不想在這種時候還繼續痛苦。
第一次和葉曉語親密接觸,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既沉溺於藥物作用下葉曉語的熱情,又害怕事後葉曉語的發難,一夜無眠。
果然葉曉語一醒來就到處找她的衣服,還好我提前整理好放在牀邊,不過似乎並沒有減輕她的怒火。
“你能用下作的手段跟我上牀,你能阻止我吃藥嗎?”
“我告訴你 ,這輩子都別想讓我生下你的孩子!”
葉曉語的反應比我想象中的大,臥室裏還瀰漫着昨晚旖旎的氣息,但是孩子卻已經不可能了,我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葉曉語就這麼恨我,哪怕拿離婚作爲籌碼都不願意跟我生一個孩子。
這樣的葉曉語真的還有挽留的必要嗎?我第一次動搖了對葉曉語的心。
正當我坐在牀上思考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添銘啊,曉語已經到家了,你甚麼時候過來啊?”
爺爺的一番話聽得我一頭霧水,是葉曉語告訴爺爺我們會一起回老宅的嗎?難道葉曉語開始接受我了?
我急於求證葉曉語回老宅的用意,火急火燎趕到了老宅。
葉曉語居然在門口等我,她換了一身優雅的白色長裙,我似乎又看到了當年那個在舞臺上翩翩起舞的葉曉語。
我頭也不回的關了車門,向着葉曉語跑過去。
……
我不想讓這件事情鬧大,好在江亦寒拉住了處在失控邊緣的葉曉語,我偷偷離開了葬禮。
我剛打開車門,就收到江亦楓的信息。
“明天九點,民政局見。”
葉曉語居然讓他來處理離婚了嗎?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別墅。
一輛粉色的跑車橫着停在門口,沒留一點進出的空間。
我正要打給保安投訴就見到一個穿着個性的女孩兒下了車, 一頭五顏六色的髒辮搭配着超短褲和牛仔外套,和葉曉語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
“總算有人來了,這房子甚麼時候能騰出來啊?”
她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如果不是那輛跑車實打實的貴,我都以爲是這女孩兒是精神病院裏跑出來的。
“這是我家,你認錯地方了吧?”我好心提醒她。
“怎麼可能,本小姐方向感穩的一批好不好,我買的房子就是這棟!”
難道葉曉語把我們的婚房賣了?她已經厭惡我到這種程度了嗎,連我住過的房子都要賣掉。
我別無他法,只好帶着她進了別墅。
“我叫沈青青,你不是房主嗎?我眼光太好了,這房子真不錯!”
“賣我房子的人叫葉曉語,你和她甚麼關係啊?”沈青青實在古靈精怪,幾句就問到了要點。
“我是葉曉語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