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傅鄴寒的妻子的八年內,裴清寧爲他坐了五年牢,墮了三次胎。
第三次流產時,她被折磨的脛骨斷裂,下身血流不止。
男人只是摟過長得像季霜然的新歡,當着她的面纏綿恩愛。
“誰讓你在霜然走後迫不及待搶了她的位置!你這個舔狗不是很驕傲能當我的妻子嗎?”
“這點疼都忍不了,還不如直接去死!你也不照鏡子看看,一個毀容的女人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八年前,季霜然和傅鄴寒如膠似漆。
前者卻突然消失,留下配不上男人的字眼。
傅鄴寒備受打擊,就此消沉,茶飯不思。
傅奶奶自然不願看唯一的親孫因一個女人頹廢,便從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