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寧國,永安城,一百二十年。
夜晚,一道驚雷轟吟,天邊下起毛毛細雨,一間破舊的柴房裏,
“二小姐,這個廢材小姐已經悄然無息了。”丫鬟小荔目光匪夷,狡猾道。
“這賤人終於死了,這回御王爺就只能是本小姐的了,只有本小姐這麼優秀的人才能當未來的御王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蘇淺薇笑得格外的猖狂,S了蘇琦羅這廢物姐姐,這是她所迫不及待的,她已經預謀已久。
突然,一聲雷神劈了下來,嚇得這間柴房裏丫鬟小廝都人心惶惶的。
“小姐,你沒事吧?”
小荔第一反應就是扶起蘇淺薇,她是蘇淺薇的貼身丫鬟,自然要對蘇淺薇服服帖帖,蘇淺薇可謂就是她的靠山。
蘇淺薇扶了扶額頭,剛剛那雷怎麼劈的,真是害她驚魂未定。
眼下,她要看看的是有沒有劈死那個醜八怪賤人!
“看吧,就連上天都執意要讓劈死她,這廢物真是遭天譴,死得罪有應得,免得活下去還膽敢跟本小姐搶御王爺?真是可笑至極,本小姐纔是那個未來名正言順的御王妃!”蘇淺薇咬牙切齒的道。
蘇淺薇腦袋嗡嗡作響,總算是清醒了,她一睜開眼,發現自己怎麼都呼氣不來,她猛然的抬起頭坐落在地面上,她眨了眨明亮的眸子四顧着四周環境: “臥槽,我還活着?”
她記得她剛還在實驗室研製新型藥劑,結果意外加錯了一道藥,導致藥房大爆炸,當時的情況她心知肚明的,根本就沒有存活的機會,她在現代可是一位高級藥劑醫生,在死亡的那瞬間的痛感她是無法忘卻的。
她覺得她是死過了,不過現在好像是穿越了?
她在原地站了起來,摸了摸還在潮溼淋漓的臉頰,很快,一段即陌生又熟悉的記憶突然在腦海裏湧來。
蘇琦羅,北寧國蘇宰相大人嫡出大小姐,和御王爺是指腹爲婚,生母素妍被誣陷,繼母搖氏被扶正,她右臉有個毒瘡,世上無人可解。
……
蘇琦羅有察覺到冰冷的氣息襲來,她還以爲只是錯覺,看着眼前這個如同真人般的蠟像人。
蘇琦羅吻上了他淡色的薄脣,男人一雙鳳目,曜石般幽深,瞳孔放大。
蘇琦羅低眸,發現這蠟像人的左腿在流血,這下她的心尖慌了一下,這根本就不是假人……
秦穆炎猛然的推開蘇琦羅,她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她是醫生,她知道這個男人傷了一條腿,而且還是中毒的,估計這時半會是傷不了她性命的。
她對一個真人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她真不是有意的冒犯的。
秦穆炎冷哼,他大手越發的掐在蘇琦羅後脖子上,就跟拎貓咪似的,蘇琦羅顯得楚楚可憐。
喫別人嘴軟,她只能這麼委婉的道:“出門駕到無意冒犯,實在不好意思,大人有大量的話,放過小女子,你看如何?”
“你剛剛輕薄了我,女人,打算怎麼個S法?”
男人聲音低沉渾厚,富有磁性,很好聽。
“帥哥,本姑娘見你生得好看,本姑娘都已經輕薄你了,這是事實,若不然你以身相許,你看如何?”
蘇琦羅‘撲哧’一笑,扯了扯脣角,扯出一抹如何的笑,玉容漾起漣漣笑意,她是在調戲他。
“女人,你做夢!”秦穆炎俊顏顯然羞澀,他是北寧國攝政王,未來皇位的繼承人首選,一個向來不近女色的王爺,蘇琦羅是第一個膽敢這麼勾引他的女人。
“就此自盡吧。”
秦穆炎丟出一把小刀,這個女人應該是知道他的意思。
“臥槽,要不要這麼狠?”蘇琦羅顧然間神色卻是深以爲然,她這是甚麼狗血運氣,剛過來這個時空沒多久,怎麼各各都想要取她的性命?
……
秦穆炎額頭汗珠竄出,很快蘇琦羅便開始給他的傷口進行了包紮,他腿上的傷口蘇琦羅直接塗上了不少的藥粉,幷包紮了起來。
她覺得這種藥一定沒有問題,並站起了身拍了拍粘在衣裙上的污泥。
“本姑娘無論如何,好歹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打算怎麼報答本姑娘?”蘇琦羅微蹩柳眉,她是想敲詐秦穆炎,今日之面,恐怕日後就沒機會相見了。
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得到,他們還有第二次甚至是無數次的見面。
秦穆炎穿好衣物,從腰間取出一個玉佩:“這個給你。”
“這個玉佩有甚麼用處,是不是很值錢?”蘇琦羅拿過玉佩,由上雕刻着一條黃龍,看得出來極其的精緻,不過值錢不值錢她不知道。
“不值錢。”秦穆炎雙眸如星,鼻如懸膽,薄脣微微上挑,揚起一抹慵懶的笑意。
“不值錢的話給我做甚麼?”蘇琦羅微微意外而迷茫的神色,她還想拿去當了,拿了銀針出去玩幾天,再回宰相府呢。
她知道無論是在哪個時代,只要沒有錢都是沒法活的吧。
“你日後就知曉了。”秦穆炎脣角勾起一抹誘人的孤度,他給的東西自然是會有用途的,只是他現在還不能告訴她。
蘇琦羅真沒想到這個玉佩會成爲他們的定情信物。
夜幕降去,蘇琦羅回到了宰相府,順着記憶蔓延到了原主的房間裏,原主的房間裏條件並不是很好,挺是破舊,就連灰塵都是遍佈整個屋。
“忙碌了一整晚了,這下可算是回到住所了,只不過這住所有點誇張。”
蘇琦羅坐在鏡臺前,對着鏡子照着自己這張臉,只瞧見右臉有一道毒瘡,光外貌打扮上,跟個乞丐沒差了。
她取出一枚銀針試了一下毒瞧了瞧,她嘴角上揚,這個毒在這個時空是無人能解,可是剛好遇到了她,那根本就不是甚麼大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