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生日那天,喬南意看見的是老公跟孩子對另一個女人的呵護備至。
她徹底死心,毅然選擇忘記過去,重新開始。
就此他們成了她眼中的陌生人。
幾年後,她走上巔峯。
冷傲的男人低下高貴的頭,帶着孩子跪在她面前:“南意,求你原諒我,求你回來吧,求你再疼疼我跟孩子…”
“賀總難道不知道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喬南意挽上愛她如命的男人,冷冷扔下一句,“晚了。”
多多是他大哥的孩子,三年前國外的一場空難,讓孩子成了孤兒,顧祈夜便將孩子一直帶在身邊。
“又是蝦,我說了多少次,我不愛喫蝦,記性真差。”
多多氣鼓鼓地在餐桌上抱怨,直接不給顧祈夜面子。
顧祈夜也不說話,始終優雅進食。
喬南意卻有些尷尬,她看着對面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兒,仔細看他的五官,跟顧祈夜有至少3分的相似,原該是討喜的模樣,可他就這麼當着外人的面,給他二叔難堪,屬實有些過分。
隨後服務員又上了一份魚排,小多多的臉就更臭了,放下叉子賭氣道:“沒一個我愛喫的,不吃了。”
顧祈夜緩緩放下刀叉,擦了嘴,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這次數學考試成績多少?”
多多早慧,他立即看了看喬南意,然後扭頭衝着顧祈夜吼:“你非要在外面問我成績嗎?”
顧祈夜面不改色:“只有考不好的人,纔會心虛。”
眼見孩子雙眼泛紅,可憐巴巴抿住委屈。喬南意看了都心疼,她正試圖說些甚麼緩和氣氛,顧祈夜禮貌地跟她道了聲歉,起身去了衛生間。
喬南意知道他這麼做,是爲了化解尷尬。
而在他走後,多多的情緒似乎也好了一些。
喬南意沒有帶孩子的記憶,所以她也抓瞎,不知這會兒該說甚麼好。
她只能默默喫着東西,然後時不時觀察對面的娃。
當看到多多的小書包掉了,她下意識地彎腰幫他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