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誰人不知顧宴洲愛孟煥枝。
就連孟煥枝也是這樣認爲的。
雖說他倆還沒領證,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默認了顧太太的位置,是她孟煥枝的。
除了婚禮,顧宴洲甚麼都給她了。
只因爲顧母瞧不起她,覺得她小門小戶配不上他家顧宴洲。
顧宴洲又是個孝順的,婚事便這樣耽擱了。
孟煥枝倒覺得無所謂,結婚證不過是愛情的見證罷了。
直到今天晚上,一封匿名郵件突兀地彈了出來。
發件人是一串亂碼,內容卻刺得她瞳孔驟縮:
“你以爲他真的愛你嗎?”
她嗤笑一聲,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屏幕。
這些年收到的挑釁太多,有罵她攀高枝的,有咒她遲早被甩的。
可顧宴洲數年如一日的愛,給足了她安全感。
直到點開郵件的瞬間,她的喉嚨像是被人猛地扼住。
那是一張結婚證。
……
孟煥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着的。
“嘀嗒”智能門鎖的聲音。
疲倦微腫的雙眸瞬間睜開,額角溼噠噠的髮絲粘黏在皮膚上。
孟煥枝雙手緊緊攥住牀單,翻了個身。
直到一陣酒香夾雜着茉莉花香的味道席捲了他。
孟煥枝的身側凹陷了進去,緊接着便是那個熟悉的擁抱。
孟煥枝緊咬着下脣,但緊繃的身子依舊出賣了她。
“還沒睡?”男人溫柔的嗓音從耳後響起,炙熱的雙手也從背後摟住了她。
顧宴洲今天似乎格外黏她,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
往常可能孟煥枝只會覺得甜蜜,但她望向牀頭櫃的手機上面顯示着時間早上七點她又覺得膈應。
“不是說好晚上回來嗎?”孟煥枝心裏只剩陣陣噁心的感覺。
顧宴洲低頭蹭了蹭孟煥枝的脖頸,溫熱的脣緊跟着貼了上來。
孟煥枝嬌軀一顫,身子往前面帶了帶。
鼻尖茉莉花香的味道越來越重。
孟煥枝從來沒有用過這個味道。
……
一個下午,孟煥枝便清理出了自己現在所有的資產和她應在顧氏集團拿到所有工資與股份。
當然股份她是不會要的,所以她按現時的價格將股票折算成了現金。
之後她還祕密聯繫了一位律師,詢問了相關事宜然後將資料交給了他,畢竟工資股份甚麼的,就算顧宴洲願意給,其他的股東也可能不樂意。
當初爲了幫顧宴洲穩定局勢,孟煥枝也是得罪了不少人。
所以必須做好全身而退的準備。
如果顧宴洲顧及多年情分,與其好好商量,她也可以看在他當初救孟氏的份上保留證據,不予公開。
既然顧宴洲已經靠不住了,那她也是時候爲自己找個出路了。
“叮”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孟煥枝的思路。
孟煥枝輕輕一瞥,嘴角便勾起了一抹笑容。
魚兒上鉤了。
只見那陌生短信發來一條消息:“顧宴洲今晚不會回家了。”
伴隨着一張照片:顧宴洲辦公室裏的休息房間裏零散的散落着一些衣物,而牀邊的一角露出了半個身子的顧宴洲。
一切竟在不言而喻之中。
孟煥枝看到這張照片時就連呼吸頻率都毫無變化,只覺得陣陣噁心。
怎麼?昨天沒有滿足他,所以他就這樣猴急地上了別的女人的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