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要晉太太的位置嗎?好,我這就給你!”
一個男人的怒吼聲在耳邊乍起,濃郁的酒味充斥鼻間,初九被燻得翻白眼,身上的重量跟一頭豬壓下來讓她喘不過氣。
那張燻死人的嘴還一直往她臉上懟,初九忍無可忍了,一腳踹了過去,壓迫感隨即消失,清新的空氣立馬爭先恐後的撲面而來,拼命吸氣的她忽視了男人倒地的悶哼聲。
初九睜開眼睛,光線有些刺眼,讓她微眯了好一會纔看清現在的情形。
歐式風格的客廳,水晶燈在半空散發着刺眼的白熾光,她半躺在沙發,不遠處躺着一個褪去一半衣服,露出健碩肌肉的男人。
男人!
她差點被這個男人......
初九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嫌棄的往身上使勁拍,好像這樣就可以拍掉男人存留在皮膚的餘溫。
“初九,你又在玩甚麼把戲?”男人捂着腹部起身,隱藏在碎髮的眸子正陰鷙的盯着她。
“我玩你大爺的把戲,別過來!”男人想要過來,初九繞着沙發轉,指着他警告道。
“女人,別挑戰我的底線,過來。”
“有本事你過來。”初九嚴肅臉。
晉雲琛:“......”
他剛剛不是過來了嗎!你有本事別跑啊!
晉雲琛黑着臉:“初九,你以爲這樣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力?做夢!既然你想要晉太太的位置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告訴我芊芊的下落。”
……
這簡直太簡單了!我保證能虐到他後悔出生!
系統默默瞅了眼初九:【支線任務:虐渣。】
看吧,我就說是!
晉雲琛突然感覺到後背一涼,發現她看自己的眼神隱忍中帶着興奮,莫名的瘮人。
這女人不會是愛而不得,精神失常了吧?
初九扭了扭脖子,徑直的走向假裝鎮定的男人。
“初九,你這是在欲擒故縱嗎?我告訴你,你就算脫光在我面前,都不及芊芊一根頭髮重要,唔......”
砰的一聲巨響,晉雲琛被初九一拳揍倒在地,眼底盡是對她的不可置信,從前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女人,現在竟然敢打他......
初九甩了甩揍到疼的手,又一腳踩在他的腹部,看到他痛的身子蜷縮成一坨,心底莫名興奮了起來。
“別忘了,你答應娶我是因爲我們凌家入資,你就相當於是被我買了,你橫甚麼?現在是我嫖你,不是你嫖我,現在老子退貨!”話一落,初九又開始拳腳輪番上陣,內心是越打越興奮,手腳更是收不住力道,這種渣男,見一個打一個,往死裏打!
頓時,空曠的客廳瀰漫着肉搏與痛苦哀嚎的聲音,好一會兒,哀嚎與求饒聲才漸漸低落下來。
初九終於打累了,停了手腳,也不看地上那個被自己打的已經宛如死狗的人,揮揮衣袖就瀟灑的出門了。可是,當她站在昏暗的大馬路上,看着這空曠的柏油路的時候,懵了。
包包忘記帶出來了,沒有手機怎麼去聯繫人把自己接回家?
要不去敲門?
但好像已經把人打暈過去了......
……
系統攤手:【監督你啊小姐姐。】
初九:“......”我呵呵噠。
越到深夜溫度越低,初九冷得直髮抖,最後在系統的幫助下聯繫上了凌家人,當晚就跟凌父打電話,讓他撤資,不嫁了。
凌父聽到這則消息差點從電話裏爬出來打人。
當初用絕食以死相逼的人現在跟他說不嫁?
這不孝女直接丟出去算了!
初九淡定地安撫這個老男人,說自己會回去繼承公司。
聽到這個消息的凌父驚奇了,當初讓她進公司非要去晉氏,現在竟然主動提出來?
他老年得女,把她寵得不像樣,至於那個私生女是被一個有心機的人偷了精子去做了人工。
他可以認這個女兒,但永遠沒法跟初九比。
他的產業都是要給初九的,誰都拿不走。
聽到她要回淩氏,連忙派人去安排,空降副總裁。
不服?
捲包袱走人!
他們公司還不缺他一個股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