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藥物實驗室被放出來後,宋思哲直接去了喪葬中心安排自己的後事。
前方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華夢月和葉氏公子一個月後大婚的消息。
記者提問:“華女士作爲京市的科技新貴,與葉先生的婚姻可謂是強強聯合,聽說您光在婚禮佈置上都投入了上億元?”
華夢月看向葉嘉澤深情款款地說道:“阿澤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天使,對他花再多的錢我都覺得不夠。”
記者們又是一頓吹噓奉承,誇讚二人是天作之合,金童玉女。
宋思哲垂下眼眸,三年前,差一點華夢月就成爲了他的妻子。
他和華夢月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
他們兩人相互依靠取暖,視彼此爲生命中的唯一。
18歲,華夢月跟他表白,兩人考上同一所大學,是學校中的模範情侶。
22歲,他跟華夢月求婚,他們一起佈置婚房,幻想美好的未來。
可就在婚禮前夕,宋思哲公然在婚房裏出軌,被華夢月撞個正着!
他到現在都忘不了華夢月當年歇斯底里的模樣,她雙目赤紅把他從另一個女人的懷中拖出來,問他爲甚麼!
宋思哲嘴角勾起一絲嘲諷說道:“既然被你發現了,那索性我也不用裝了,你得了急性心衰,馬上就要死了,我當然要給自己找個下家。”
華夢月口中吐出鮮血,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質問他是不是有苦衷。
宋思哲心如刀絞,卻依舊無情說道:“苦衷就是我不想再過苦日子了,我陪沈小姐睡一晚,她就給我一萬塊,還有這是她剛送我的手錶,價值9萬8。”
……
宋思哲垂下眸,避開她的眼睛,“要是不行就算了。”
反正他本來也沒抱甚麼希望,他只是……
只是想在死前再見她一面,好好記住她的樣子。
說完,他伸手就要拿回貝殼手鍊。
華夢月卻直接將手鍊扔到地下。
宋思哲立即伸手去撿,被華夢月一腳踩到手背上,他忍不住痛叫出聲。
華夢月尖細的高跟鞋踩着他的手狠狠碾壓,貝殼被壓碎,鋒利的碎片扎進宋思哲的掌心,鮮血直流。
“痛嗎?但這比起你曾經給我的傷害還差遠了。”
周圍不少人圍了上來,小聲議論道:“他就是曾經拋棄華總的那個渣男?”
“當時華總還在創業突發心衰,必須換心才能活,他知道後直接拋棄華總,攀上有錢的小姐喫軟飯,出國去了。”
“估計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才這麼沒臉沒皮的巴巴湊上來。”
“還真是賤!我要是華總,非得整死他不可!”
他們說的是事實,可沒有人知道事實之下,隱藏的真相。
當初華夢月心衰急需換心,他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與華夢月匹配的心臟。
匹配者是個植物人,他的父親是個藥物研發狂熱者,同意捐獻他兒子心臟的唯一要求,就是讓宋思哲自願做他新研發的特效藥試藥者。
……
丟下這句話,華夢月就帶着葉嘉澤上車離開了。
宋思哲慢慢撿起地上的10萬元,自嘲道,他的運氣還不錯,才一天就賺夠了自己的墓地錢。
他拿着錢回到喪葬中心,交了錢之後,打車到華夢月留下的地址。
剛到春山湖曉,就有管家給他拿了一套傭人的衣服。
“快換上,華總說了讓你今晚在她門口守夜。”
宋思哲換了衣服來到二樓臥室門口,還未靠近便聽到裏面傳出的呻吟聲。
他整個人僵住,那些呻吟好像化成了無形的利刃,一刀一刀劃在他的心間。
宋思哲腳步倉皇地想要逃離,房間門卻突然打開了。
華夢月穿着睡衣,裸露的脖頸上遍佈曖昧的吻痕。
她目光尖銳地投在宋思哲身上,“在門外聽別人歡好的滋味如何?”
宋思哲知道華夢月這是在報復他當年出軌的事情。
他不能露出破綻。
“葉先生聽着有些放不開。”
宋思哲抬手摟上華夢月的腰身,“華總出了那麼多錢,我很樂意親自教學一番。”
華夢月手掌掐住他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還真是賤!是不是隻要給錢,你甚麼都願意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