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給王爺留下子嗣!”
謝鶯眠被兩個壯實婆子壓在地上,眼看着毒酒就要被灌進嘴裏,語速極快地朝着前方雍容華貴的女人喊道:
“太妃您是過來人,應該知道女子懷孕並非只有和男子相合一條路。”
“王爺還沒斷氣,只要想辦法取出種子,就有機會留嗣。”
沉浸在悲傷中的太妃猛地起身來。
她示意灌毒酒的嬤嬤退下:“你有辦法留嗣?”
謝鶯眠聞言,知道自己賭對了。
她是一刻鐘之前穿越過來的,穿成了凌王的沖喜王妃。
成親當晚,凌王突然病危,太醫斷定活不到天亮。
依皇家規矩,沒子嗣的王妃要陪葬。
原主膽小,被活活嚇死。
她穿越到原主身上,靈魂與身體尚未完全契合,就被粗壯婆子捏着嘴巴灌毒藥。
情急之下,她才說出那番“驚世駭俗”的話。
“對,幾年前我曾救過一個老夫人。”謝鶯眠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老夫人年輕時是花魁,爲了報答我,教給我一些奇怪的祕術。”
……
虞凌夜臉色漆黑如墨。
他克己復禮,不近女色,臨死卻要被一個女流氓輕薄。
幕後黑手S他還不夠,還要用這種方式羞辱他。
好,好得很啊!
虞凌夜S氣騰騰瞪着謝鶯眠:“誰派你來的?”
謝鶯眠無語:“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當然太妃派來的。”
虞凌夜蹙眉。
太妃竟真的趁他昏迷給他娶親了?
以太妃那挑剔的眼光,怎麼會選行爲如此出格的女子。
“你是誰家的?”
“忠義侯府,謝家。”
虞凌夜記得謝家有兩個女兒。
小女兒還不到十歲。
大女兒年齡對得上,面貌對不上。
“謝家還有第三個女兒?”
……
“等會兒。”林嬤嬤道,“你太沖動了。”
“只憑聲音無法證明王妃偷人,若弄錯了,咱們都得受罰。”
她試着往窗戶裏看。
王府的窗戶是用明瓦做成的,甚麼都看不到。
她眼珠轉了轉,招呼鄧嬤嬤到近前來:“我有個一石二鳥的好辦法,你仔細聽我說......”
鄧嬤嬤聽完,眼睛一亮:“妙啊!”
“好,我馬上就去。”
謝鶯眠不知道外頭那兩個婆子在作妖。
九九八十一針,直接將虞凌夜紮成了刺蝟。
施針結束,她也累到脫力,軟綿綿地歪在虞凌夜身側。
虞凌夜在施針中途已舒服到睡死過去,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九九八十一道回陽針,是救你的唯一辦法。”謝鶯眠抓住虞凌夜的手腕把脈。
“我救你一命,收你一萬兩治療費不過分吧。”
她這具身體實在弱得不像話。
確定虞凌夜死不了後,緊繃的那根弦鬆了下來,謝鶯眠也昏睡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