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男友的初戀突然車禍失憶,記憶停留在了他們最相愛的時候。
爲了不讓初戀再受刺激,他選擇取消婚禮,陪在初戀身邊,假裝自己還是她的男友。
甚至,在初戀問起她這個正牌女友是誰時,他面不改色的撒謊,說她是哥哥女朋友,讓辛雨瑤喊她嫂子。
喬語桐獨自嚥下所有委屈,忍了整整一個月。
直到今天,她從最新的醫療新聞上得知,治療失憶的藥物已經上市。
於是她拿着剛買的藥,興致沖沖的跑去醫院找陸司南,想告訴他,他終於不用假裝辛雨瑤的男朋友了。
可就在她要推門而入時,卻正好聽到陸司南和他兄弟的聲音。
“司南,治療失憶的藥已經給你十天了,按照療程來,現在辛雨瑤也該要恢復記憶了,怎麼現在還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你還沒給她吃藥嗎?”
陸司南沉默一瞬,聲音沉沉:“我沒給她喫,也不想給她喫。”
“甚麼?你不是有女朋友嗎?你就不怕喬語桐知道一切,生氣跑了?”
“她不會,阿桐很喜歡我,這一個月都忍了過來,她不可能離開我。”
“我好不容易有這次機會能和雨瑤重歸於好,就當讓我做一場短暫的美夢,美夢結束後,我再回去,做喬語桐的三好男友,和她結婚。”
“行吧行吧,藥都給你了,你自己說了算,我管不着。”
聽到這裏,喬語桐如墜冰窖,渾身透着一股徹骨的寒意。
眼前蒙上了一層溼潤的水汽,她不敢置信地死死咬着脣瓣。
……
此話一出,陸司南整個人愣住了,久久沒有反應過來她說了甚麼。
良久之後,他才無奈道:“阿桐,你別開玩笑了,剛剛大哥纔在家族公佈,他有了未婚妻,都定下婚期要結婚了,聽說是個孤兒,無父無母的,還要我幫着送她出嫁,我答應了。”
有沒有可能,那個孤兒就是她呢?
喬語桐卻只靜靜地望着他,沒有解釋。
“隨你怎麼想。”
她轉過身進屋關上門。
陸司南看着緊閉的門無可奈何,只能離開,卻不忘發消息哄她。
“阿桐,你只要再委屈幾天,等雨瑤恢復記憶,我們就能回到從前,到時候我再給你辦一場更加盛大的婚禮好不好?”
喬語桐只看着,沒有回覆,心裏一陣嘲弄。
他們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她要徹底放下過去,重新開始了。
第二天,喬語桐從陸淮宥的朋友口中打聽到他的喜好,打算去商場給他買一套西裝。
按照他的喜好,她精挑細選了一整套西裝。
提着西裝回家時,卻看見隔壁別墅的垃圾桶裏,扔了許多從前她和陸司南談戀愛時的東西。
親手做的情侶擺件、一起挑選的裝飾品、各種情侶的生活用品……
……
“雨瑤,小心!”
電光火石間,陸司南神色一變,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身體將辛雨瑤護在懷裏。
熱湯倒在他背上,燙得皮膚瞬間紅了一大片。
他卻根本顧不上背上的疼,眼裏滿是緊張,“雨瑤!你有沒有受傷?!”
他着急地將辛雨瑤全身都檢查了一遍,看見她手背上燙紅了一小片,瞬間心疼得不行,連忙動作輕柔地吹了吹。
“疼不疼,是我不好,沒保護好你,我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嗯。”辛雨瑤點了點頭,疼得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下一秒,陸司南毫不猶豫地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衝了出去,從喬語桐身邊擦肩而過。
她裸露出來的白皙手臂上,大片大片紅色的燙傷觸目驚心,他卻視若無睹。
喬語桐捂着被燙傷的手臂,火辣辣的疼意傳來,她倒吸一口涼氣。
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她一言不發,強撐着去醫院處理傷口。
回到家裏,她按照醫囑給自己換藥。
一隻手卻怎麼操作都不方便,藥胡亂抹在傷口上,刺激得痛意更加明顯了。
好不容易換好藥,她鬆了口氣,無力地靠坐在沙發上。
這時手機上辛雨瑤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