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背刺,師兄們的質疑,師父甚至重傷她,墨秦鳶在水牢內奄奄一息,幡然醒悟。
一視同仁從來都是假的,血親之間尚可相互殘殺,她怎麼就信了同門真的會將她當成家人?
幾個師兄還有師父某天忽然發現,小師妹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再無理取鬧,不再跟在他們身後,甚至不動聲色就能讓他們拳頭髮硬頭頂氣冒煙。
而他們捧在掌心裏的小師妹竟然是朵黑蓮花,壞事做盡,真像解開,他們才知自己錯怪了墨秦鳶。
墨秦鳶看着請求自己原諒,要接她回去的幾人,還沒說話,身後一襲紅衣的騷包貨笑容陰森寒冷。
“真是世風日下,現在搶別人家小師妹都這麼明目張膽嗎?當本座眼瞎耳聾喫素的?關門,放阿花!”
“你是師父親自挑中的,這次因爲江長老的緣故,纔不得不對你公開審理。
“師父讓我來給你帶句話,明日低個頭,他會保你留在宗門。”
“......”
言生白第一次覺得墨秦鳶的冷靜沉默得可怕,讓他心底升起一股不安和莫名的悵然。
同時他也相信她現在有自己的判斷,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的位置。
可想到她對江南雪動手,他一時又有些拿不準她心裏的真實想法。
“明日我有其他任務,不能去觀看審理,答應我,明日不可意氣用事。”
墨秦鳶一眼望進言生白的眼中。
凌子虛收她入門後,在修煉之事上,從來沒有管過她。
言生白教她最多,比凌子虛還像她的師父。
可到底人是會變的。
他會維護的只是他的小師妹。
至於誰是那個小師妹,對他來說,好像也沒差。
如果僅是這樣,墨秦鳶也對他討厭不起來。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