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新娘把我的婚戒戴在了弟弟手上。
她說弟弟剛失戀,看到我們結婚心裏難受,只是借戒指拍張照片,哄他開心。
可司儀第三次提醒儀式即將開始,她也沒有讓他摘下來。
我伸手去拿,他卻紅着眼躲到她身後。
“姐夫,一枚戒指而已,你不會連這個都要和我計較吧?”
新娘立刻擋住我。
“許翰,你明知道阿澤情緒不好,爲甚麼非要在婚禮上給他難堪?”
滿堂賓客紛紛勸我大度。
他們都說阿澤只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不可能威脅到我們的感情。
可過去五年,她爲了阿澤放過我九十九次鴿子。
第一次,我生日當天,她去陪失戀的阿澤。
第二十次,我們情侶旅行,她因爲阿澤發燒,把我一個人扔在海邊。
第九十九次,是昨晚。
她說要在家準備婚禮,卻在阿澤的公寓裏待了一整夜。
而現在,是第一百次。
……
我在酒店樓上的房間換下禮服時,父親打來了電話。
“想清楚了就回來。”
“許家不缺兒媳婦,更不想要這麼一個是非不分的兒媳。”
我應了一聲。
掛斷電話,我將禮服留在了房間裏。
那套禮服是沈知意選的。
她說江澤喜歡淺灰色,不喜歡過於沉悶的婚禮,所以連我的衣服也該配合他的審美。
當時我只覺得這是一件小事。
如今再看,我才發現我的婚禮裏處處都有江澤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沈家人便找到了我暫住的酒店。
沈父進門後,連一句客套都沒有,直接將一份投資終止通知摔在桌上。
“許翰,這是甚麼意思?”
“通知上寫得很清楚。”
“許家取消對沈氏新項目的五千萬投資。”
沈母滿臉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