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被女生打哭過嗎?
不準笑,
咱實話實說,我被打過,不光哭的水襠尿褲,而且還特麼差點斷子絕孫。
那是…
那是在09年11月的一個清晨,
已經立冬的崇市,上空零星飄着細雪。
剛從網吧下通宵的我和老畢掐着半截煙屁,像往常一樣哆哆嗦嗦溜達到步行街的“飄香包子鋪”混熟。
所謂“混熟”說白了就是裝偶遇,貌似不期而遇的碰上某個熟人朋友啥的,然後攀關係、拉交情,蹭頓喫喝,最不濟也能混根菸抽。
沒辦法,在那個上網都得靠賒賬的年代,我和老畢這種無業遊民,想要活下去,就得把臉皮子揣褲襠裏。
“樊龍你看,喏…”
剛走進包子鋪,老畢立馬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摟住我的肩膀朝一個方向表情亢奮的擠眉弄眼。
“啊?”
我順勢看去,見到角落處的桌邊有個一襲白色羽絨服的女孩。
“咋了?你認識?”
幾秒後,我興趣索然的撇撇嘴。
……
不知道過去多久。
我總算緩緩睜開雙眼,意識也如潮水般慢慢回籠,緊跟着腦海中浮現出一溜小問號。
不就特麼蹭了頓包子嘛,還至於讓勞資斷子絕孫麼?難不成是因爲早上我偷看她“兇器”被發現了?那她當時咋不翻臉,這反射弧未免也太長了點吧?
還有臨昏迷前,她好像在嚷嚷甚麼來着,到底啥事吶?
實在是想不起來了,我使勁晃動兩下腦袋,哪料到瞬間扯動到受傷的襠部,疼得我不由“嘶嘶”連抽幾口大氣。
病房素白的天花板映入眼簾,我下意思的眯起眼,鼻腔裏滿是消毒水嗆人的味道,下半身的疼痛感瞬間襲來,老子不能被廢了吧?我特麼還是個雛呢。
“絕對是他!早上只有他坐在我對面!”
“我好心請他倆喫東西,他居然偷我手機,簡直就是不要臉!”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病房外傳來一陣嘰裏呱啦的嘈雜聲,本能的坐起身子,同時嚥了口唾沫,喉嚨像是被砂紙磨礪過一般,乾澀又疼痛。
“臭娘們,真彪悍!屬呲花的吧。”
我揉搓兩下喉結,豎直自己的耳朵,想要聽的再真切一點。
“吱嘎..”
十幾秒鐘左右,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緊跟着呼呼啦啦衝進來一大夥人,首當其衝的正是罪魁禍首“紫夢妹妹”,令我沒想到的是她身後居然還跟着個穿制服的警察,其次就是老畢和幾個網吧認識的朋友,關係都挺一般,我估計他們就是單純來看笑話的。
“既然醒了,咱們就聊聊吧。”
警察公事公辦的翻出筆和本,坐到我旁邊的椅子上,隨即他又指了指一側的紫夢妹妹開口道:“樊龍,人家報警說你偷手機,你有甚麼想解釋的嗎?”
……
“你真練過?”
聽到我的話,紫夢妹妹的眼睛瞬間一亮。
“啊?那可不,我小時候正兒八經擱少林寺呆過兩年,所以你別賽臉昂,把我惹急眼了,真削你。”
我頓了幾秒,隨即裝腔作勢的衝着空氣揮舞幾下拳頭。
“那就更好辦了,咱走吧!我替你結急診費,你們幫我弄回來手機,咱們公平交易。”
沒等我秀完,紫夢妹妹一個箭步衝到我跟前,薅起我胳膊就往牀下拖。
該說不說,這娘們手上確實有把子力氣,我一個百十來斤的小夥愣是被她給拽了起來。
“妹妹你先彆着急..”
眼瞅我差點摔倒,老畢忙不迭湊上前勸阻。
“是啊老妹兒你先撒手,剛纔派出所的強哥不是說了一定替你拿回來手機嘛,你現在又讓我們幫忙,到底幾個意思啊?”
我懵逼十足的也跟着開口。
主要這娘們實在是太虎了,完全想一出是一出,我是真怕再跟她扯上關係莫名其妙倒血黴。
“派出所效率太慢,我手機裏有很多重要東西,萬一被賣了,我就徹底找不到我哥..”
紫夢妹妹脫口而出,說話間可能又覺得不適合跟我們這些外人吐露祕密,又趕緊改口道:“只要你們能陪我找到手機,我承諾連續請你們一禮拜上通宵,行不?”
“一禮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