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元年,京州大雪,丞相府張燈結綵,街邊熱鬧非凡。
寒冷的王府之中更是熱鬧的一片雞飛狗跳。
謝允兒坐在門前,身上還穿着昨夜未曾褪去的喜服,整個人冷得瑟瑟發抖。
就在昨天她還跟着自己最好的閨蜜一起去登山,結果到了下邊下起了雨,山路溼滑,兩人無法下山,便在山中的洞穴躲了一晚上。
冷了一個晚上,兩個人實在按耐不住就下了山,結果......腳下一滑,兩人齊齊摔下山崖。
一睜眼,她便在花轎上了,腦海中的系統告訴她,她穿書了......
有丫鬟小步上前來,將狐裘披在她的肩膀上:“王妃,趕緊回屋子吧,前院鬧起來了,咱們王爺今日回不來了。”
謝允兒聞言微微一愣:“前院鬧甚麼,我怎麼一點聲音都沒聽到?”
丫鬟嘆了口氣,張了張嘴正準備解釋,便聽見一聲尖叫。
“都給我滾開,我看今天誰敢動本大小姐!”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迴盪,謝允兒猛的站了起來。
這不是她好閨蜜梅西瑤的聲音嘛!
一旁的丫鬟梅兒見狀,急忙攔住她:“王妃莫要衝動啊,您與梅小姐雖有舊仇,可她怎麼說也是三王爺的王妃,是你的妯娌啊!”
舊仇?妯娌?
謝允兒臉色微頓,緩緩側過頭看向丫鬟。
……
謝允兒聽到這裏,面色沉重了幾分。
“你現在有甚麼打算?”
梅西瑤搖了搖頭:“本大小姐甚麼時候討好過男人,竟然這麼的任務只是活到結局,那我就直接跑路就好了,到時候等景王登基,我就可以回家了啊。”
謝允兒的任務是攻略景王,是不能離開的,可梅西瑤的處境卻很危險。
“逃不掉的。”謝允兒道。
梅西瑤沉默了一會兒,看着謝允兒艱難的開口:“爲何逃不掉?”
“大小姐,這可不是像你逃婚那麼簡單,這的所有財寶都是皇家的,你就算拿去鋪子裏面當也當不出去,沒人敢收,我們身上並無銀錢,若是就這樣逃跑,估計剛出城就被土匪砍了。”
斟酌半響,謝允兒拉住了梅西瑤的手:“姐妹,你先穩住,三王爺不會拿你怎麼樣的,等我攻略了景王,就想辦法把你藏起來,養在外面。”
梅西瑤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婚房的門便被人推開了。
謝允兒被下了一跳,看到三王爺蕭熠凡那張熟悉的臉,急忙站起身來,對着梅西瑤大聲呵斥:“你別以爲嫁給三王爺就能享福了,你上次推我落水我記得呢,改日我必定要你不得安生!”
梅西瑤一臉懵逼的看着她,謝允兒衝着她眨了眨眼睛。
她秒懂。
梅西瑤猛的站起來,揚手就給了謝允兒一個巴掌:“我就推你了怎麼着,你這個潑婦!”
謝允兒偏過頭,剛好跟梅西瑤完成了一個假動作,她捂着自己的臉,憤恨的盯着梅西瑤:“你這個毒婦,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着她撲騰着上去抓梅西瑤的頭髮。
……
他就不該答應她的要求。
梅西瑤回頭瞪了他一眼,不耐的嘖了一聲:“我承認做的這件事確實有點苟,但是也算不上苟且吧?你心眼子真髒。”
蕭熠凡聞言,只得不甘的咬緊脣瓣,一言不發。
罷了,也是他欺她家世敗落,佔了她的便宜,就讓她任性這一回吧!
梅西瑤怎麼都聽不見房間內的聲音。
按照原本劇情,謝允兒今天會在跟蕭逸軒同房時,跟蕭逸軒發生爭吵,並且用髮簪劃傷他的手腕,導致他後來無法拿劍。
蕭逸軒心中對謝允兒的期待徹底消失,只剩算計的愧疚,最後因謝允兒與太子勾結徹底對她失望,任由謝允兒自生自滅。
雖然她們都是要跑的,但也不能得罪了書裏的男主,萬一蕭逸軒存心報復,她們不是插翅難逃嗎!
梅西瑤又往前了幾步,裙襬搖晃,她一腳擺在婚服的裙襬上,整個人都往前跌了去。
蕭熠凡眼疾手快,忙着上前去拉她,兩人齊齊摔進屋子裏。
“哎呦!”梅西瑤驚呼一聲,沒好氣的打了一下壓在身下的蕭熠凡:“都怪你!”
梅西瑤拽着蕭熠凡站起來,一抬頭便是男人衣衫半解,胸口上全是曖昧的劃痕。
梅西瑤脖子一梗,眼前便被人遮擋住了視線,一片黑暗。
蕭熠凡用力捂住梅西瑤的眼睛,曬笑一聲:“兄長。”
他都說了別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