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小姐,您確定要和陸先生申請離婚嗎?”
“我確定。”
簡寧一個人坐在民政局的離婚登記室。
原本無名指的婚戒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摘下了,只留下深深的戒痕。
工作人員爲難的說:“申請離婚有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一個月之後,如果您和陸先生都同意離婚,我們纔可以爲您辦理離婚手續。不過考慮陸先生的身份特殊,即便是他不能親自來,也必須要他簽字纔可以。”
說着,工作人員惋惜的將簡寧準備好的資料遞了回去,說:“請您還是和陸先生商量一下再來吧。”
商量?
又有甚麼可商量的。
整個海城的人都知道,陸行舟絕不可能答應離婚。
所以簡寧也根本沒打算和陸行舟商量。
她一個人辦好了所有的手續,然後靜靜的等待一個月後離婚冷靜期結束。
一個月後,她和陸行舟這段七年的婚姻,也就跟着徹底結束了。
在離開民政局的路上,陸行舟給她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陸行舟的聲音溫柔,語氣裏透着濃濃的愛意:“寧寧,劉媽說你出去了,我現在在趕通告,沒辦法去接你,我已經讓助理開車過去了,你找個避風的地方,彆着涼。”
聽着電話那邊,陸行舟貼心的關懷,簡寧只覺得諷刺。
……
查崗?
從前簡寧可是從來不會去陸行舟所住的酒店的。
簡寧面無表情道:“怎麼了?不方便嗎?”
“不......沒有,怎麼會。”
助理已經儘量開慢了速度,而且一邊開車一邊給陸行舟發去了消息。
這些,簡寧全都當做沒有看見。
在她看來,這個婚姻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
包括陸行舟這個人。
她不會爲了陸行舟做個歇斯底里的潑婦。
更不會將那些照片甩在陸行舟的臉上去問爲甚麼。
因爲這些不體面都毫無必要。
酒店內。
簡寧推開了門。
屋內散發着的全都是不屬於這個酒店的女性香水氣息。
牀還是凌亂不堪的,可是女主角已經不見了。
……
生活一如既往。
簡寧的生活很簡單,每天晚上十點睡,早上八點起,睡醒後喫早餐,看日報,偶爾坐在飄窗前看書,除了日常的工作之外,就是在各個國家飛來飛去。
旅行,看風景,充實自己。
而陸行舟不一樣,陸行舟經常凌晨才睡,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醒。
陸行舟的生活就是應酬,打遊戲,工作。
因爲陸行舟做了藝人,所以陸家公司的事情,陸行舟就都放心的交給她來做。
結婚七年,他們早已經習慣了對方的生活。
今天陸行舟醒來的時候,看到客廳的桌子上擺着和往常同樣的早餐。
只是換了口味,連餐具也換掉了。
陸行舟看到新的盤子時並未懷疑,只是照常坐下,問:“怎麼突然換餐具了?”
“昨天在傢俱城看到新的就換了,喜歡嗎?”
“我老婆的眼光一向很好,只要是你買的,我都喜歡。”
陸行舟喫着三明治,入口的一瞬間,他覺得口味也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簡寧坐在飄窗前看着書,淡淡道:“換了新的配方,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喜歡,老婆做的,我都喜歡。”
……